陸硯川偏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次是因為周曉冉嗎?她之前給你打電話說了什麼?”
安寧輕輕點頭,“那天看見她被從水裡撈出來的樣子,就想起我爸爸的樣子。”
“嘔吐是那個時候留下的毛病,我控制不了。”
“她問我如果她再勇敢一些,我還願不願意做她的律師?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
陸硯川聽得心揪起,一簇一簇的泛疼。
“這次吃藥了嗎?”陸硯川輕聲問。
過了會兒,安寧才輕輕嗯了一下。
陸硯川心疼得快碎了。
陸硯川就這樣抱著她,之後很久都沒說話,快要入睡的時候,陸硯川聽見安寧輕輕的聲音響起,“我是不是不合適做律師?”
陸硯川擔心安寧去律所的狀態,也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
所以陸硯川給趙澈說了一聲,繼續給安寧請假,他去公司都帶著安寧。
就這樣過了三四天,安寧對陸硯川說,“我想回律所了。”
陸硯川問,“能克服嗎?”他知道安寧必須得自己過了這道關,不管做不做律師她都自己得把這個問題解決,別人幫不了她。
安寧還跟他開起了玩笑,“也就是仗著你跟趙澈的關係,如果換個人,我早就從律所滾蛋了,現在趙澈指不定在律所怎麼罵我呢。”
陸硯川讓她坐在腿上,跟她對視,“趙澈不是看我的關係,他收你的前提是你很優秀,趙澈不是想走後門就走的人。”
陸硯川認真道,“他很欣賞你,我也一樣,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律師。”
安寧愣神了一下,然後垂眸斂去了一瞬間洩露的情緒。
出門的時候,陸硯川問,“鑰匙帶了嗎?”
安寧讓他看看自己的包裡,安寧在穿鞋。
陸硯川沒摸到鑰匙,但是摸到了一板藥。
陸硯川盯著那藥看了很久,直到安寧出聲叫他,他把藥繼續放回包裡,隱去所有情緒走向安寧,“走吧。”
到風開樓下的時候,陸硯川親了親她,“別勉強,感覺不舒服立馬給我打電話。”
安寧也親了一下他的臉,“好。”
安寧進了辦公室,孟陽率先看到她,關心的走過來問,“安寧你休息了好些天,你現在好些了嗎?”
安寧對她笑了笑,“嗯,沒事了。”
孟陽很想八卦一下她跟陸硯川的事情,但是陸硯川有交待過她不能說。
孟陽真是忍得辛苦。
因為安寧的情況特殊,陸硯川沒有瞞著趙澈,情況都跟趙澈說了。
所以安寧到了辦公室不久,趙澈就讓她去他的辦公室。
趙澈的辦公室裡,趙澈問,“還好嗎?”
安寧點點頭。
“不適應及時跟我說。”趙澈說道。
“嗯,我知道,謝謝趙律。”
這次回來上班,一連三天,安寧覺得都還能克服。
拿著材料的時候她還是會看見周曉冉的臉,有的時候是她爸爸。
但是情緒都在她能控制的範圍內。
更何況她的包裡一直帶著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