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顏老家是蓉市的,兩人口味相當,都喜歡辣菜。
所以兩人今晚來吃了串串。
“碰一個。”商顏端起杯子向安寧示意。
安寧舉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乾杯。”
“哎,自打你走了之後,我一個人吃飯都沒滋沒味兒的了。”
安寧:“沒看出來,動態不是發得挺開心?”
“哎,裝的,裝的知不知道。”商顏說。
“他家串串好吃吧?”商顏又問。
“嗯,還不錯,是我喜歡的味道。”安寧遞了一口牛肉進嘴裡說道。
“愛死這種又麻又辣的感覺了。”商顏辣得喝了口飲料。
“哎,你明天上律所去嗎?”商顏問。
“嗯。”安寧點頭。
“如果……你真要走嗎?”
“十有八九。”
商顏哀嘆一聲,“那如果你真的走了,我怎麼辦?都沒人陪我了。”
“要不我也辭職了得了。”
“行了啊,好好上你的班。”
商顏委屈巴巴。
安寧是真相信商顏乾的出這樣的事兒,大小姐家裡有錢,工作就圖一個開心。
不像是揹負著各種生活重擔的社畜,輕易不敢裸辭。
兩人吃完了飯,又在外面溜溜達達。
滬市很繁華,兩人吃完飯還早,去商場逛了一圈,又買了些東西才回家。
吃串串吃得衣服上都是一股味兒,回家洗漱完之後十點多。
安寧正在擦頭髮,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閃動著陸硯川的名字。
“喂?”
“你住哪兒?”陸硯川問。
“啊?”安寧不知道陸硯川這樣問的用意。
“我在滬市,你在滬市住哪兒?”陸硯川又問了一遍。
安寧把地址告訴陸硯川之後,掛斷電話還沒反應過來。
陸硯川怎麼突然來滬市了?
出差?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安寧的電話再次響起。
接聽裡面傳來陸硯川的聲音,“下樓或者我上去。”
安寧直覺陸硯川今天的語氣有些不對。
有點冷。
下樓之後看到了站在車邊的陸硯川,陸硯川給她開了車門。
安寧想說現在有點晚了,但是看見陸硯川的臉色,終是沒說出口。
下樓的時候還穿著睡衣,只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絨服。
車上陸硯川一直沒說話,安寧率先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你來滬市出差?”
“我來找你的。”安寧從陸硯川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看了一眼他的臉,還是沒看出什麼。
“你開車來的?”
“飛機。”
陸硯川沒理她腦子的短路,開車從杭市過來,有這麼快?
“你在滬市還有車?”
“租的。”
安寧也不想說話了,這男人說話忒噎人。
看著像生氣,可他為什麼生氣?
又關她什麼事?
“找我幹嘛,十一點多了,我要回去睡覺。”安寧提醒。
陸硯川沒說話,幾分鐘之後車子在一個酒店前停下。
陸硯川率先下車,走到安寧一側給她開門。
安寧抬頭看向金碧輝煌的酒店招牌,“你帶我來酒店幹什麼?我要回家!”
“要麼跟我上去,要麼我把你扛上去。
或者我跟你去你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