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拒絕,陸硯川俯身。
安寧看他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別動手,我自己走。”
出門的時候穿著拖鞋,腳脖子還露在外面。
下車的時候,冷風灌進來,安寧不自覺雙手插在羽絨服兜裡,瑟縮了一下。
陸硯川也看見了她瑟縮的樣子,只得走到她後側,幫她把冷風擋去。
沒幾步路進了酒店大堂,裡面空調開得十足。
進來的瞬間感覺到暖意,安寧的身體放鬆了些許。
陸硯川到前臺跟工作人員說了幾句什麼,旁邊立刻走過來一個服務員。
電梯一路上行,服務員站在前面,安寧站在陸硯川旁邊靠後一點。
陸硯川真的很高,安寧今天穿的拖鞋沒穿高跟鞋。
瞬間比陸硯川矮出了一截,頭只能到陸硯川肩膀的位置。
抬頭看去,只能看見他顯得有些凌厲的側臉和帶著青渣的下巴。
“先生,到了,您請進。”服務員把他們領到一個房間門口,遞上房卡。
禮貌囑咐之後離開。
服務生一走,安寧還在門口就被陸硯川拽住。
進門的瞬間反鎖,一氣呵成。
安寧被陸硯川抵在門口,陸硯川低頭看她,盯了半響沒說話。
陸硯川是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聽她說回滬市了,整個人都開始憋氣。
哪怕來找她,也冷著張臉沒怎麼說話。
想發發狠,發個瘋。
但是低頭看見安寧的這張臉,心裡的憋氣突然散去,湧上無力。
鬆開禁錮住安寧的手,自個拽了拽衣領,往裡走去。
安寧跟陸硯川上來本來有些害怕,但轉而想到跟商顏聊的天。
二十八年都不知道男人是個什麼滋味。
四年前談純愛,四年後嘛……
如果不行,反正又不一定是她吃虧。
這種事兒,舒服了不就行了麼。
安寧思緒轉了一瞬,跟著往裡走。
這是傳說中的總統套房吧,簡直不要太大,每個角落都散發著人民幣的味道。
安寧瞅了瞅陸硯川的後背,這男人這麼有錢?
“陸硯川,你說來找我,找我幹嘛?”
陸硯川心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他知道她工作在滬市,肯定是要回來的。
但是聽她說回來了,總覺得以後不會再有交集了一樣。
陸硯川不允許,之前是能忍能剋制。
但是,現在他的心已經不允許了……
他不想也不需要再忍再剋制了。
安寧看著陸硯川盯著她的眼神有些深沉,心裡沒來由的顫了一下。
“來滬市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了。”
“你那是告訴?我不正好那時候問你在哪兒,你會跟我說?”
安寧突然無言以對,她也沒想起來要跟陸硯川說來著。
再說也沒這個必要吧?
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她幹嘛要跟他說她去哪兒?
“安寧,說話。”陸硯川見安寧不語的樣子。
心裡肯定安寧壓根就沒打算跟他說,心裡更憋了。
“你兇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衝我兇?”
“我去哪裡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誰啊你!”
莫名其妙!
安寧生氣了!
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