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步走向喬笙和趙蘊雅。
趙澈從喬笙懷裡把趙蘊雅接過,緊緊的抱住女兒,感覺到趙蘊雅在發抖,眼神猩紅。
再去看妻子,喬笙狀態好很多,但是顯然也被嚇得不輕。
如果不是安寧和遲平,那個男人的刀子已經捅進她的身體裡了。
還有可能連同女兒一起。
喬笙眼裡的驚慌和害怕還未散去。
趙澈看得心疼,把妻子連同女兒摟進懷裡,輕聲安撫。
陸硯川把安寧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定她是真的沒受傷,才放下了心,“嚇到了嗎?”他低聲問。
安寧點點頭,繼而又搖搖頭。
之後趙澈跟陸硯川去找警察局瞭解完情況,他們才離開。
“你先把嫂子和蘊雅帶回家,剩下的事情等下再說。”陸硯川跟趙澈在說話。
那個男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但是他很瘋狂,到了警察局也是什麼都不肯說,一直在叫囂。
趙澈點點頭,看向安寧,喬笙正在跟安寧說謝謝。
“替我謝謝安寧還有遲平,事情了了,我們親自上門道謝。”趙澈對陸硯川說。
陸硯川只是拍了拍他肩膀,兩人多年的交情,不用說太多。
安寧見遲平不在,問陸硯川。
陸硯川說,“我讓人先送他去醫院了。”
安寧點頭,“那我們過去看看。”
如果要不是有遲平,安寧不敢想今天的情況,別說是幫忙喬笙和趙蘊雅了,她自己都得搭進去。
那個男人拿著刀撲過來的瞬間,她的心臟都快嚇得驟停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是衝動了,但是那種情況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即使報了警,警察也不可能立馬趕到。
現在想起來也是很後怕。
事情的經過在警察局她已經給陸硯川和趙澈又說了一遍。
他們到醫院的時候,遲平的胳膊已經包紮好了。
“怎麼樣了?”陸硯川問遲平。
遲平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沒事兒,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了。”
安寧說,“謝謝你,遲平。”
遲平道,“不用謝,夫人,這都是應該的。”
“踏實在家養傷,暫時換遲林來接替你的工作。”陸硯川說道。
遲平點點頭,應道,“知道了。”
兩人從醫院出來直接回家。
安寧問起了遲平和遲林兄弟倆。
陸硯川見她狀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眼裡的不安已經下去了,便沒提起今天的事。
給她說起遲平和遲林。
遲平和遲林是兄弟倆,遲平是司機,遲林在公司幫陸硯川做些事。
遲平也是個退伍軍人,同樣是因傷退役轉業。
也許是同樣的經歷,陸硯川心裡有所觸動。
所以他選了遲平做他的司機。
後來遲平又把弟弟遲林介紹到了陸硯川的身邊工作。
安寧聽完道,“我知道今天我是衝動了,現在想起來也很後怕,幸虧有遲平。”
陸硯川抱過她坐到自己的腿上,面對著自己,“嗯,我知道,不會虧待他。”
安寧趴在他的懷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
說著說著氣氛就有些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