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帆是今天早上到滬市的。
因為陸硯川在滬市有合作要談,有些不方便或者不需要親自出面的地方,就是他這個助理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陸硯川走近安寧,給她拉了拉羽絨服的領子,“去泡個澡,先把身體暖過來,嗯?”
安寧點點頭,陸硯川打電話她都聽到了。
再說在外面待的有點久,她確實有點冷。
浴室傳來安寧去泡澡的聲音,陸硯川坐在沙發上點了支菸眸色有些深。
沒一會兒王帆把衣服送來,“老闆。”
陸硯川開門,接過王帆遞過來的袋子,點了點頭,復又把門關上。
走到浴室門口,把袋子輕輕掛在門把上,敲了敲門。
安寧洗完圍著浴巾開門,沒看到陸硯川,看到了掛在門上的袋子。
安寧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陸硯川在陽臺抽菸。
看到安寧走過來,陸硯川掐滅了手上的煙。
走近安寧,“好些了嗎?”
“嗯。”安寧點點頭。
泡完澡整個人都暖和過來了。
陸硯川伸手把她抱進懷裡,安寧的身體僵了一瞬。
兩人從見面以來第一次這麼平和的相處和說話。
以往每一次,說話多少都是帶著刺。
當然,帶刺的基本都是安寧。
陸硯川感覺到安寧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不過當做沒察覺似的。
手上抱著安寧的動作緊了些。
“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陸硯川怕房間裡留著煙味兒才走到陽臺抽。
安寧剛洗完澡怕她著涼,把人帶著往裡去。
安寧坐到沙發上,陸硯川也緊跟著她旁邊坐下。
安寧抬頭直視著陸硯川的眼睛,看著陸硯川眼裡自己的倒影。
開口,“陸硯川,你到底要幹什麼?”
再這樣下去,安寧怕自己會失控。
如果陸硯川對她一如四年前說分手時的冷漠,安寧也能夠做到視他如無物。
可是現在陸硯川的態度和行為都截然與之相反。
安寧怕自己會再次對陸硯川動心。
她的過去也始終只有一個陸硯川。
陸硯川沒回避她的眼神,回視她,伸手撩開她擋著側臉的頭髮。
“我說了,跟我和好,安寧。”
“你為什麼要跟我和好?”
“除了喜歡沒有別的原因。”
“那你四年前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兩人現在相處越來越曖昧,安寧決定問個清楚。
陸硯川輕輕嘆了口氣,安寧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已經不容易。
說道,“先去吃點東西,吃完東西我告訴你。”
安寧現在就想要個答案,即使她也餓。
“我不想下去,我現在就想知道。”語氣帶了幾分執拗。
陸硯川貼近她,攬住她的腰,“那我讓人送上來。”
“嗯。”安寧點頭。
陸硯川點完吃的,安寧繼續看著他。
陸硯川沒忍住想低頭親她,安寧手指抵住他。
意思很明顯,先好好交待了之後再說。
陸硯川無奈,“當時我在邊境執行任務,那時候身份隱蔽,後來還是暴露了。”
“有人查到了你身上,當時跟我一起的還有一個同事,他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