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又住了一個多月。
陸硯川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只定期回來複查,到時候拆線就可以。
陸硯廷還不能出院,轉到了醫院後面附屬的家屬院進行後續治療和康復訓練。
再有不到一個月就又過年了。
安寧覺得今年過得特別的快,尤其是最近幾個月,用兵荒馬亂來形容都不為過。
時間過得飛快。
而且今年下雪了。
杭市地處南方,冬天其實很少有下雪的時候,有時候下點,沒一會兒就化沒了。
今年倒是下得大些,起碼下完之後兩三天都沒化完。
頭幾年過年,因為各種原因,也各自有各自的事情,每年過年不是差這個就是差那個,人總不全。
今年遇上陸硯川和陸硯廷的事情,陸延一再強調,一家人必須齊齊整整的回老宅過年。
所以陸一源也從滬市回來了。
陸硯之也從國外回來,陸硯廷也回家了,而且之後很有可能就調回杭市工作。
平平安安最好。
年三十的晚上,陸延一高興喝多了。
陸硯川和陸硯廷兩個傷員不能喝酒。
而且陸硯廷過完年還得回去繼續康復訓練。
陸延喝醉了早早的睡了,剩下的人一家人圍在一起嗑瓜子的嗑瓜子,打麻將的打麻將,打遊戲的打遊戲。
年初二,陸硯川跟安寧回家拜年。
之前陸硯川受傷,安寧跑去杭市,安一山他們也不知道。
一直到有新聞出現,傳言說陸硯川死了,安一山和方萍急忙給安寧打了電話。
才知道陸硯川受傷的事情,他們也想去杭市,被安寧阻止了。
陸硯川住院期間,安一山和方萍三天兩頭的去看。
這些日子,光喝方萍徐惠敏和江靜燉的各種湯。
陸硯川和陸硯廷已經肉眼可見的胖了一圈。
“外面冷吧?今天下的雪挺大,趕緊進來暖暖,別凍感冒了。”
陸硯川和安寧剛進門,方萍就拉著他們說著話。
當然主要是跟陸硯川說。
安寧眼神示意陸硯川,意思我失寵了。
陸硯川唇角勾起,昭示著他的心情很愉悅。
小禾苗現在跟陸硯川很熟了,安寧唆使她去跟陸硯川要壓歲錢。
陸硯川早有準備,給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小禾苗高興的圍著他拍馬屁。
安清在廚房做飯,安寧轉了一圈,進去幫忙。
這棟房子當時買的一個大四室。
小禾苗一個房間,安清一個,安一山和方萍一個,安寧一個。
很寬敞。
方萍和安一山經常唸叨享了兩個女兒的福。
對方萍來說沒有什麼比現在的生活更好了,女婿雖然受了傷,但是好在沒有生命危險,現在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小兩口看起來感情更甚從前,接下來就是該要個孩子了,不過這個也急不來。
大女兒雖然離婚了,帶著個女兒,但是也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像陳昌那樣的混蛋,也不能每次都碰上。
兩個女兒也有自己的事業,大女兒離婚之後能有現在的造化,她是真心高興,也希望她也能再找個妥帖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