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川認錯認得毫無負擔。
陸延的鬍子卻是翹得更高了。
陸硯川跟陸硯廷的病房還是一樣安排挨著的。
他們剛到病房住下的當天下午,少數知道情況的親人和親近的朋友都趕到醫院來看望了。
人多說話就雜,也怕影響他們休息,基本也是來看了一眼,確定狀況確實穩定就走了。
即使是這樣,安寧還是覺得有些嘈雜。
不過估計也就一天,第二天應該就沒幾個人了。
放進醫院見他們的都是真正關心的人,得見一眼才能放心。
其他的人即使來了,也都被擋住了沒讓見,人多了一直說話確實令人傷神。
陸陸續續一個下午,直到傍晚了才沒人了。
徐惠敏和陸一源一直都沒休息好,現在回了杭市,有保姆,還有人替換。
所以把他們都趕回老宅去休息了。
安寧也被趕走了,她看一直有人在,也回老宅休息了一下午。
天擦黑,她回到醫院的時候看望的人已經都走光了。
陸硯川待得無聊,正在陸硯廷的病房跟他說話。
陸硯廷的情況他徹底清醒之後瞞不了已經跟他說了。
上不了一線,退居二線也好,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太久了。
也想過一過安定的生活了。
這些日子瞧著安寧陪著陸硯川成雙成對的,兩人黏黏糊糊的。
陸硯廷的心裡也酸酸的,再看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怪可憐的。
要是沒出事之前退,他會覺得不甘心。
但是現在也容不得他不退了。
“怎麼打算的?”陸硯川在陸硯廷的病房跟他閒聊。
陸硯廷拿著一個蘋果啃,“在部隊呆習慣了。
回家跟你做生意?我不是那塊料,再說我對商場上的事情也不感興趣。
還是繼續留在部隊吧,有透露一點消息給我了,但前提是養好傷。
之前老是往外跑,這次退了,我已經跟領導表明我的意向了,調回杭市來吧。
好多年沒在家裡呆過了,怪想的。”
最後一句話得來陸硯川的一句嗤笑,“咱倆換換?
不過這下我是不用愁了,該你愁了。
畢竟我有媳婦了。
你有個心理準備,老爺子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看嬸兒對你的事情也很上心。”
陸硯川的語氣怎麼聽都帶著些幸災樂禍。
陸硯廷眼睛一亮,“哎,你問問弟媳婦,她還有沒有什麼閨蜜小姐妹的,給我介紹介紹。”
陸硯川斜他一眼,“你覺得這事我能做得了主?”
“我自己問……”
“什麼小姐妹?”安寧看陸硯川的病房沒人。
到陸硯廷的門口正聽見兩人在說話。
上次陸硯廷在家休假了一段時間,安寧跟他也不算陌生了。
見到她進來,陸硯廷道,“正說著你還有沒有什麼單身未婚的小姐妹,介紹給我。”
把安寧逗樂了,“大哥,有倒是有,不過你是不是得先把傷養好。
總不能第一面,讓人家上醫院探病來吧。”
陸硯川也不厚道的笑了。
“陸愉呢?”安寧問。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陸愉又在本市上學,瞞是瞞不住的。
所以陸延進了醫院之後,就給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