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哪樣?沈總,你在滬市呼風喚雨,想往你身邊湊的鶯鶯燕燕不少吧?
你別告訴我是因為這個原因。”
楚楚連他都不願意見,安寧一來就安撫住了她的情緒,可見安寧在她心裡的重要性。
要是安寧跟她說點什麼,她指不定真的會聽的。
例如不讓她跟他在一起之類的。
沈明洲立馬否認,“當然不是。”
這事兒還得從以前的事情說起。
想起這個,沈明洲現在心裡就有些後悔,他不該逼她的。
當初秦楚病好了之後就跑了一次,沈明洲把滬市都翻過來了都沒找到人。
她身邊的人也全找過了,就是找不到。
他心裡產生了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後來秦楚回來,兩人敞開心扉在一起。
但是沈明洲心裡的不安並沒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知道秦楚的身體狀況,他也不敢對她說什麼或者做什麼。
只能小心翼翼的把人央著,百依百順。
即使這樣,他還是怕哪天秦楚又突然跑了。
所以沒多久,他便把秦楚忽悠去領證了。
但是兩人並沒有公開,也沒有辦婚宴,除了幾個相熟的朋友,根本沒有人知道他跟秦楚領證了。
不是他不願意,是因為秦楚不讓。
這個時候他已經有些委屈了,總覺得秦楚不願意公開是為了自己某天抽身離去留餘地。
但是後來秦楚狀態越來越穩定,兩人感情也越來越深,婚後的生活甜出蜜來,他那種不安也就漸漸淡了。
時間長了,尤其是安寧和陸硯川的兒子出生之後,原來沈明洲沒感覺,但是陸硯川時不時的欠欠的要去招他一下。
他突然覺得有個孩子其實也挺好的,尤其是自己跟秦楚生的孩子,指定比陸硯川的兒子可愛。
本不是什麼大事,他就跟秦楚說了,沒想到秦楚反應有些大,秦楚好像很抗拒這件事情。
他也不是非要孩子,秦楚真要是不願意生,他也不會逼她。
只是他可以接受秦楚是因為害怕或者本身就不想生孩子這些原因。
不能接受,秦楚是不願意生跟他的孩子,或者她還想著萬一兩人分開了,孩子也不會成為牽絆。
就這樣,兩人賭了幾天氣,因為這件事沈明洲心裡也有了小疙瘩。
他這麼掏心掏肺的對她了,放下他所有的身段向她低頭,她還老惦記著跑路。
沈明洲真是忍受不了一點,痛苦至極。
最扎心的是,這兩三年來,兩人生活和諧,感情也步步遞進。
他認為她心裡已經有他了,但是不是不願意生孩子,而是不願意生跟他的孩子,這個認知讓沈明洲整個透心涼。
兩人吵了一架,沈明洲被她拒之門外。
沈明洲不想跟她吵架,就覺得冷靜冷靜再說,只能去睡客房。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他前腳出了家門去公司,秦楚後腳就拉著行李準備走。
沈明洲接到電話,心一慌,身體裡的暴躁因子陡然壓制不住。
一路飆車回到家,這次是真的大吵一架,兩人都說了違心又專門扎對方心窩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