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寧見他,每次也很和藹,但是身上的氣勢同樣遺傳了陸延的威嚴。
平時挺少有肆無忌憚笑鬧的時候。
但自從有了孫子之後,公司又有了陸硯之幫著陸硯川。
這兩年陸硯之磨礪得很好,陸一池手裡的工作也差不多放完了。
處於半退休狀態,現在有什麼事情也全都丟給陸硯川和陸硯之。
他是一點不想管了,什麼都沒有跟大孫子玩來得有意思。
所以安寧感覺他跟陸延一樣,也變得越來越幼稚。
每次把小承霖送來老宅,幾人是玩得不亦樂乎。
難以想象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人跟一個奶娃娃玩遊戲玩玩具還玩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陸一池現在的心境沒別的,就是想好好過過這天倫之樂的生活。
最小的陸愉也長大了,家裡的風波已過,公司又不用他管著了,放心得不得了。
每天就跟江靜在老宅擺弄擺弄,他覺得日子安逸得不得了。
老爹年紀這麼大了,說不定啥時候就走了,現在每天帶帶孫子,再陪陪老爹,挺好。
難得兒子不在,從老宅回悅豪之後,陸硯川就逮著安寧折騰了一通。
安寧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完事兒之後眼睛一閉就睡沉了。
陸硯川倒是滿足得不得了。
沒想到半夜陸硯川的手機響起,他皺皺眉,沈明洲。
見安寧沒醒,他接通,“喂。”
沈明洲的語氣有些著急,“我找你老婆。”
“大半夜的你找我老婆?”
這分鐘沈明洲沒功夫跟他打嘴仗,“你老婆手機沒人接,我找安寧,秦楚出事了。”
陸硯川知道安寧重視的朋友也就那幾個,秦楚算一個。
甚至因為兩人身上一些可以說同病相憐的原因,安寧對秦楚有不同於其他人的一份感情。
他不得不把安寧叫醒。
安寧聽說秦楚出事了,腦子宕機了一瞬,拿過陸硯川手裡的手機,“秦楚怎麼了?”
“她的病復發了,這次很嚴重,她現在情緒很激動,連我也不讓靠近,你能不能來看看她?”
“你看好她,我買最近的航班到。”
沈明洲看到縮在角落,抱著頭痛苦不已連他也不認的秦楚。
心痛難忍的同時只想毀天滅地。
他沒辦法了,想到之前秦楚躲著他時,誰也不願見,卻願意跟安寧聯繫,他只能給安寧打電話。
安寧手機靜音了,打了好幾通無人接聽。
他只能接著打給陸硯川。
安寧擔心秦楚的情況,但是電話裡也不一定能問清楚,買了最早的飛機,去了再說。
“秦楚呢?”
安寧見到沈明洲問,這一看才發現現在的沈明洲一點不似以往見面風度翩翩的樣子。
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也一圈鬍渣,看起來像好幾天沒收拾自己,而且沒休息好的樣子。
“在裡面。”
安寧推門沒推動,擰一擰還是沒推動。
沈明洲無奈道,“她把門反鎖了,不讓我進去。”
鑰匙他都有,直接進去也行,但是他害怕刺激到秦楚。
安寧有些不放心,因為切身體會過的心境,她知道不能放任秦楚一個人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