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留退路,你現在已經不在這裡站著了,已經被我們給弄走了知道嗎?
安清,我是先禮後兵,我也不想傷害到你,畢竟小禾苗是跟你,以後還需要你養著她長大的。”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嘖,以前沒離婚的時候你就跟個鋸嘴葫蘆一樣,人看起來也不聰明,現在怎麼變這麼機靈了?
我能有什麼目的,我爸媽不都找上你爸你媽了嗎?除了找點錢花我能有什麼目的。
我也不要多,兩百萬,你現在這麼火,這點錢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更何況,你不還有男人嗎?
聽說那個姓雷的,還是當公司大老闆的,這樣的人能缺錢,我要這點數不過就是你們鬆鬆指頭縫的事兒。
只要你把錢給我,我們拿了錢立馬走人,而且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找你。
我欠了那麼多錢,追債的都快把我逼瘋了,我還了債,就離開這裡,不會打擾你和女兒的生活。”
安清心裡冷哼一聲,不自覺帶出了鼻音,“這話,你自己信嗎?”
人的慾望是無窮的,有一就有二。
她只要被陳昌纏上一次,後面就有無數次。
好歹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她對陳昌的本性不敢說百分百了解,瞭解個七八分還是不成問題的。
“要錢我沒有,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麼,只怕你們前腳剛動作,後腳就得全進去。
做事之前用用腦子,想想後果,劃不划算。
這路上都有監控,要逮你們很容易。”
陳昌當然知道這些,他倒是想找個隱蔽的地方,可是安清根本不會往那種地方去不說。
如果不是暗地裡盯了好一段時間,知道最近幾天那個男人不在,否則他根本不可能靠近得了安清。
“嘁,我說安清,怎麼說也夫妻一場,同一張床上睡了那麼多年,你就這麼狠心?
狠心看我現在過得這麼慘?我還是小禾苗的爸爸呢?這讓小禾苗的同學朋友學校老師知道她有這麼一個爸爸,也是給她丟人的吧。
你就不能幫幫我?”
“你的慘是我造成的?是小禾苗造成的?我拿刀逼著你借錢了?還是你借的錢是給我們花了?
你也知道你再這樣下去會給小禾苗丟人,那要麼就別做這樣的事情,要麼別出現在她的面前,別說你是她的爸爸。”
“你!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問你,你到底給不給錢!”
陳昌突然邪笑了一下,“你不怕丟人是吧!好啊,反正我已經沒臉了,我無所謂再丟不丟了。
你說你現在這麼火,嘖,聽說你那個什麼粉絲特別多,這要是曝光出去,你離過婚,還有個孩子,最主要的,是有我這麼一個前夫。”
陳昌把前夫二字咬得特別重,“你說你的形象會不會受到影響。”
“陳昌,我們之間的事情,從頭到尾又不是我的錯,我為什麼要害怕人知道?你想曝光就曝光吧,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