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
“姐,什麼都先別想,先在酒店住幾天,臉上傷好些了再回家。”
“嬸嬸和小禾苗那裡不用擔心,我會看著的。”
“這幾天冰敷一下,過幾天遮一遮,叔叔要手術了,你一直不露面他肯定會多想的。”
“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解決了。”
聽到安寧的話,安清終於控制不住情緒抱著安寧哭了起來。
安寧沒勸她,沒多問,就讓她哭。
終於安清眼睛紅腫,好像眼淚哭幹了,嗓子啞了才停下。
之後安清把跟陳昌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安寧。
“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安清說,“離婚!”
“陳昌他爸媽重男輕女,陳昌也不在意小禾苗的撫養權,那我就沒了很多顧慮。”
“陳昌竟然敢出軌!他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爸的手術,現在先不管離婚的事,等過段時間再說。”
安寧點頭。
安清突然緊張的問她,“你跟我說實話,你剛剛說治療費用有了是什麼意思?”
“那麼一大筆錢呢!”安清再幫不上忙也得問清楚這筆錢的來源。
她擔心安寧情急之下會做出什麼糊塗的事情。
比如高利貸什麼的……
雖然安清她自己心裡就是這樣的打算,如果湊不到錢她就去借高利貸。
安寧拉著她,“別亂想姐,我找朋友借的。”
安清想到了陸硯川,問安寧,“是他嗎?”
安寧點點頭。
安寧從酒店出來的時候給陸硯川發消息。
“你走了嗎?”
陸硯川回過來電話,“沒走,往前走,我的車在這裡,剛剛怕堵路,往前開了開。”
安寧往前走了走,看見了站在車邊的陸硯川。
安寧走到他身邊,陸硯川先抱了抱她,又給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安寧上車,陸硯川從另一邊繞上車。
“謝謝你。”安寧說。
陸硯川車停在路邊,這裡有停車位,也沒什麼人。
陸硯川傾身看她,“說什麼?”
安寧看向他,“我是認真的。”
陸硯川捉過她的手,沒了往日的不正經,看著她的眼睛回,“嗯,我知道。”
手指摸了摸她的下巴,“瘦了這麼多。”
“安寧,好好吃飯,我會心疼。”
陸硯川的話讓安寧的眼裡瞬間積起水霧。
她在陸硯川的面前總是很容易哭。
“哭什麼?”陸硯川手指幫她抹去眼淚。
安寧突然伸手抱住了陸硯川的腰,臉埋在他懷裡。
沒有出聲,但是淚水打溼了陸硯川的衣服。
自打跟她說了自己當初跟她分手是因為家裡出了事之後,安寧對他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抗拒了。
他也能感覺到,安寧已經在試著重新接受他。
但這是安寧第一次主動抱他。
但卻讓陸硯川心疼得快碎了。
“別哭,嗯?”陸硯川把埋在他懷裡的頭抬起。
吻了吻安寧含著眼淚的眼,又吻了吻她的唇。
安寧哭了一通,覺得心裡壓著的巨石輕了些。
三天後,安一山手術,很成功。
就是被刺穿的腿會落下殘疾,走路可能會有些跛,但是不會影響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