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
能活著,沒有生命危險就是最好的。
安寧當時找陸硯川借七十萬,但是陸硯川直接給了她一百萬,說她手裡有錢方便些。
一樣當是借的,用不完到時候還他就是。
安寧收下了。
安一山手術成功安寧心裡的石頭卸掉了一半。
安清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但是青紫嚴重的地方還沒有完全消散。
安一山又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左右,醫生說燒傷的地方恢復得不錯,腿接下來幾個月雖然不能動,需要慢慢養著。
但總的來說可以回家慢慢養了。
方萍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腿上最嚴重的地方也已經結痂。
小禾苗自打說讓來陪她說說話,就再也沒有回過陳家。
陳家也沒有人來問,安寧還把小禾苗的好些課本玩具啥的都拿來了家裡。
安清連著好幾天只是打電話,人沒來家裡,打視頻也看不到她的人,只能聽見聲音。
方萍敏銳的感覺到是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安寧回來包括和安清打電話都是很正常的樣子。
小禾苗也沒什麼異常。
一直到安一山手術結束,安清回來過一趟。
回來的時候臉上的淤青已經差不多消完了,但是剩下點印記還是被方萍給看見了。
方萍追問再三發了脾氣,安清知道瞞不下去了才把事情告訴了她媽。
安清也從酒店住回了家裡。
但這事還瞞著安一山,一直瞞到安一山出院。
安一山出院回到家裡,考慮到他的身體問題,沒人主動提起安清的事兒。
能避開就避開,都想著再瞞些日子等他身體再恢復些再說。
前三四天安一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以為就是因為火災受傷這事兒,女兒才住回家裡照顧方萍和他的。
但是過去一個多星期之後,安一山越來越覺得不對,他找方萍問了幾句,見方萍有些閃躲。
他把安清叫來自己床邊,仔細問了一遍,安清沒有辦法才把要跟陳昌離婚的事情說了。
至於陳昌和他媽打她的事情她沒說,怕把安一山氣著,幸好現在臉上已經完全恢復了,沒什麼痕跡留下。
“什麼時候去離婚?”安一山問安清。
“爸,不想跟你和我媽說這事兒就是不想你們再為我的事情操心,您放心,先好好養好身體。”
“離婚這事兒我心裡有數的,而且也不是一下子就能離下來,既然要離婚,我也就不住他們家了。”
“您現在身體不方便,我媽也受傷了,我回來照顧你們,我也心安些。”
“只是以後我離婚了,你和我媽……可能要聽些閒話了。”
她話剛落,先捱了方萍一巴掌。
“你說的是什麼話,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和你爸這輩子就生了一個你。”
“我早看陳昌和他那個媽不順眼,你看看你這些年在他們家過的日子,過去那是你自己的選擇,你不說我和你爸也不干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