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洲幾人不搭話,一副旁觀者的模樣,很明顯也是跟陸硯川一邊的。
她才沒有那麼傻,在這個時候去打陸硯川的臉。
有大腿,不抱白不抱。
當然了,感情的事兒另說。
蔣餘濤忙解釋,“陸總,誤會,都是誤會。”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安小姐是您的未婚妻。”
“我之前說的話都是放屁,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處理好,給安小姐一個滿意的交待。”
即使安寧不是小人得志的人,看到蔣餘濤現在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裡也覺得痛快。
他隨便打壓欺辱強迫比他地位低的人時,何曾想到過自己此時在別人面前低聲下氣的樣子?
陸硯川偏頭看向她,“滿意麼?”
安寧眨眨眼,陸硯川只覺得她可愛。
“蔣總,會打拳嗎?”陸硯川開口,算是揭過這事兒,前提是蔣餘濤後續能讓他滿意,讓安寧滿意。
否則他就整死蔣餘濤。
聽到陸硯川的話,蔣餘濤腿顫了一下,“學過一點。”
“行,陪我打兩拳。”
這兩拳的結果就是蔣餘濤是打電話叫自己人抬走的。
他有心想請沈明洲幫忙說兩句情。
但沈明洲視而不見,打他跟著陸硯川進了拳場之後沈明洲就跟姜遠城幾人在那打球。
一個眼神都沒給這邊。
蔣餘濤被人抬走之後,幾人也打算散場了。
門口,陸硯川問姜遠城,“我們明天回杭市了,一起?”
姜遠城說,“不了,我遇上個有趣的人,沒準我也要談個純純的戀愛了。”
陸硯川斜了他一眼,壓根沒把他的話當真,他們幾人之中,就數姜遠城最會玩。
沈明洲也接到了一個電話,幾人只聽見他說了一句,“回來了就行,把人看住了。”
末了,加了一句,“別打擾到她。”
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回杭市的,但是安寧臨時要見一個朋友,於是回杭市比原本的計劃晚了一天。
跟沈明洲幾人散了之後,安寧問陸硯川,“你今天是特意把我帶過來的吧。”
陸硯川沒否認。
安寧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陸硯川這麼做,都是為了她。
想來今天以後蔣餘濤不會再為難她了,她想留在滬市的話,也能找到另外的律所上班。
陸硯川問她,“接下來什麼打算?”
其實陸硯川想問的是她是不是選擇繼續留在滬市,即使他想讓她回杭市工作。
安寧說,“沒想好,想先休息一陣子再做打算。”
她原本也做好離開滬市回杭市工作的打算了。
“明天見完朋友我來接你。”陸硯川說。
通過今天見到沈明洲姜遠城幾人,以及他們交談的內容,安寧確定一個事實就是陸硯川現在的身份也不一般。
“你如果忙的話,你可以先回杭市,我自己可以回去。”安寧是怕耽誤他的事兒。
陸硯川,“等你一起。”
“王帆已經先回去了,有事他會先處理。”
“陸硯川。”安寧喊了一聲。
陸硯川看她,示意她什麼事?
安寧又說了句,“沒什麼。”
喊完他她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安寧能感覺到因為陸硯川築起的城牆已經又在因為陸硯川一點一滴的有鬆動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