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辦完,安寧和陸硯川的關係才算是正式公開了。
免不了多了些人情往來。
怕她不熟悉,基本上每次都是江靜帶著她或者她跟陸硯川一起參加。
這次季博文的兒子滿月宴,她跟陸硯川一起來的。
季博文就是之前安寧的心理醫生。
除卻陸硯川和季博文的私交,季家四代從醫,在杭市也很有名望。
陳開同的女兒陳恬,也在宴席之中。
陳恬跟安寧差不多大,大學畢業之後就進入家裡的公司學習管理了。
陳恬最近總有些心不在焉,那天參加陸氏婚禮時,葉淑惠難以自控,滿面淚痕的臉總在她的腦海裡出現。
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
她找人暗中查了自己的繼母,但是目前還沒收到結果。
“哎,哎,恬恬,看。”陳恬旁邊一個明媚張揚的女孩用手拐她。
“看,嘖,你知道陸總的這位夫人是誰嗎?長得還挺好看,身材真好,不得不說陸總的眼光還挺好。”
陳恬順著目光看去,就看到安寧和陸硯川正在跟季博文和季博文的太太說話。
安寧正逗著季博文太太抱著的孩子玩。
之前婚禮的時候陳恬其實沒有看清安寧的臉。
但是今天的距離不遠不近,正好可以看清安寧長什麼樣子。
陳恬覺得,這麼看,安寧跟葉淑惠其實長得不像,但是細看又會覺得,兩人有兩分相像。
她的想法很大膽,她盯著安寧看了幾眼就移開了目光。
反正馬上也要有結果了。
安寧絲毫沒察覺到陳恬的目光,一直在跟季博文的太太說話。
陳恬回到家的時候,葉淑惠正護完膚。
見她回家,葉淑惠道,“恬恬,回來了?”
“嗯。”陳恬應了一聲。
葉淑惠看她神色有些疲累,“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累著了?你說你一個女孩子那麼拼幹嘛,還是要注意身體,公司還有你爸呢……”
聽著葉淑惠絮絮叨叨的關心,比之以往的溫暖,陳恬現在的心情多了幾分複雜。
陳恬的目光一直跟著葉淑惠的身影移動,直到葉淑惠端過來一杯牛奶遞到她手裡。
“熱過了?剛剛好,喝點兒,等下睡覺不那麼難受。”
陳恬對葉淑惠扯出一個笑容,“謝謝……媽”
可是說完謝謝,後面這個媽字在嘴裡繞了一圈,嗓子就跟啞火了一樣。
陳恬張了張嘴,最終是沒叫出來。
“行了,快喝吧。”葉淑惠不論是肢體還是語氣無處不透著親暱,就是對待自己女兒的態度。
葉淑惠跟陳開同結婚的時候,陳恬已經懂事了,為此小時候的陳恬也曾鬧過一陣。
但是後來發生了些事情,有一次暑假,陳開同開車帶著葉淑惠和陳恬出去玩。
回來的路上發生了車禍,葉淑惠跟陳恬在後座,車禍發生的時候葉淑惠第一時間把陳恬護在了身下。
後面,陳開同和葉淑惠都受了傷,但是陳恬一點事兒沒有。
葉淑惠因為護著陳恬,肋骨還斷了兩根。
原本做保姆時陳恬就已經很是依賴葉淑惠了。
當時也就是因為她跟自己爸爸結婚,在鬧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