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川眉目擰了擰。
這算自作孽?
“好了。”安寧塗完把藥膏蓋子蓋上,擰了擰緊,隨手放到車前面的臺沿上。
也幸好那鍋湯已經關火一會兒了,不是沸湯,陸硯川的後背不是那麼嚴重。
只是有些泛紅,約摸多塗幾次藥就好了。
“藥也塗完了,現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安寧說道。
“不想。”
“我不想送你回去。”陸硯川重新穿上衣服點了支菸,夾著煙的那隻手搭在窗外。
說話的時候側頭看向安寧。
安寧也側頭看向他,“什麼意思?要跟前女友再續前緣?”說話的時候嘴角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行麼?”陸硯川問,剛吸完的一口煙,說話的時候嘴裡還帶著些許的煙霧。
樣子在安寧看來有些痞。
帶著他渾身的男人味氣息,安寧胸口處不自覺跳動了下。
這個男人,自己四年前怎麼就沒嚐嚐呢嘖。
出口的話卻是截然相反的意味,“你配嗎?”
這是重遇以來安寧第二次對他說這句話。
陸硯川不可抑制的呼吸都重了幾分,隨手把手裡的煙摁滅,扔進了垃圾袋裡。
安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陸硯川已經傾身而至。
安寧被陸硯川突然的動作驚了下,往一旁退,退無可退,身上的安全帶都沒解。
男人的吻落下的時候,安寧使勁推攘了幾下推不動。
有些粗暴,鬍渣扎得安寧的臉有些疼。
陸硯川吻得有些重,有些報復。
夾雜著安寧看不到的想念和剋制。
安寧推不開,於是揪著陸硯川的腰就擰了下去,一點沒收手。
陸硯川悶哼了一下,捉住安寧的手捏住,安寧死掙都掙不開。
扭動間,陸硯川的動作錯開,陸硯川的鬍渣紮在安寧的嘴角,鼻翼,臉上,眼角。
是真的有點疼。
“陸硯川你是不是有大……病……唔”
“你不是男……人……”
……
“你怎麼這麼粗魯!你鬍子扎死了!”
陸硯川一直沒停下動作,直到聽到安寧的最後一句,動作停下。
不可抑制的低聲笑出來,連帶著胸腔都開始震動。
“那我溫柔點……”
“滾!”藉著機會安寧一把推起他,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陸硯川卻像是捱打的人不是他一樣,面對著安寧,一手撐著座椅,一手沿著下巴摸了一圈,摸了摸,“扎嗎?”
“隔了四年了,經驗不足,多練幾次就不紮了。”陸硯川一手磨了磨安寧後面的椅背說道。
捱了安寧一巴掌的半邊臉開始泛紅,有清晰的指印開始出現。
安寧可半點沒收力氣。
安寧真的不想再跟這個狗男人一個空間 ,再拉車門還拉不開。
扭頭去看陸硯川,“開門!”
陸硯川是真怕把她惹急了,剛剛的動作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是被她刺激很了,加上確實很想……她。
一時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不鬧了,我送你回家。”陸硯川說道。
“陸硯川,你是不是有病?”
“嗯。我有病。”
“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四年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