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我後悔了,我想跟你和好。”陸硯川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安寧國粹出口,陸硯川仿若未聞。
到了安寧家小區門口,安寧直接下車摔門離去。
可惜被摔門的男人嘴角盡是笑意,絲毫不見生氣。
直到安寧的身影走遠,陸硯川才啟動車離開。
車剛開動沒一會兒,姜遠城的電話進來,“喂。”
“你在哪兒?出來喝酒。”姜遠城問。
陸硯川今天心情好,“地址。”
安寧回到家叔叔嬸嬸還沒睡,她剛換了睡衣,嬸嬸敲了敲她的門。
安寧一邊去裹頭髮,一邊拉開房門,“嬸嬸,怎麼了?”
嬸嬸看見她,臉上帶著笑意,“你明後天不跟朋友出去玩吧?”
安寧點頭,目前是沒什麼計劃。
再說了,她多年不在杭市長待,在這邊也沒幾個朋友。
“你周姨給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約一下時間去見一見。”
“聽說小夥子人不錯,說是在什麼資源局裡工作,跟你年齡也相仿,家裡父母也和善,去見見?”
安寧雖然不想相親,但是不想拂了嬸嬸的意。
見見就見見吧,反正就吃頓飯的事兒。
陸硯川這邊。
他走到姜遠城發過來的包廂地址,裡面都是互相之間認識的人。
自打陸家的事業重新起來,他沒少參加這樣的應酬。
早幾年是沒辦法,那時候陸家出事兒,有些地方避免不了。
但是這幾年他不想去的局子已經沒人敢喊他。
也沒什麼人敢給他找不痛快。
掃了包廂裡一眼,有些烏煙瘴氣,剛從外面進來,外面空氣的清新跟這裡簡直兩個極端。
皺了皺眉,他剛進去就有兩個男的過來跟他打招呼。
陸硯川應付了幾句,掃了一圈,沒看見姜遠城。
打個招呼正準備走,就看見姜遠城進來,“去洗手間了。”姜遠城這話對陸硯川說的。
看見陸硯川臉上有些不愉。
接著跟包廂裡打了個招呼,跟陸硯川一起上樓頂去了。
這家酒吧樓頂一層是檯球室,這裡挺清靜。
走進檯球室的功夫,邊走邊說道,“局可不是我組的,碰巧遇見了。”
“嗯。”陸硯川邊應聲邊把外套脫掉。
“不是說喝酒?”說著拿了一根球杆在手上試了試。
“本來是想,現在沒興趣了,打球吧。”姜遠城說道。
“我給鄭柯和雷林打電話了,他倆在來的路上了。”
姜遠城說著也拿了根球杆在手裡,側過陸硯川的時候,被他臉上的指印驚了驚。
剛剛在底下燈光昏暗沒注意到,現在陸硯川臉上的那個巴掌印簡直不要太明顯。
“嘖嘖,你這臉上怎麼弄的?還有女人敢這麼拒絕你?”
姜遠城的語氣沒見多少關心,幸災樂禍和好奇八卦的意思倒是不少。
陸硯川一杆進球,“到你了。”
“說說唄,兄弟這麼多年,讓我看看是什麼女人這麼勇。”一邊打球,一邊經不住好奇去問陸硯川。
巧在這時,鄭柯和雷林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