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開春三四月份。
陸硯廷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調令也下來了。
如願調回杭市的軍區工作。
陸硯川原本以為他有媳婦了,老爺子該催的是陸硯廷。
誰知依然躲不過,老爺子催他改催生了。
徐惠敏也是很著急陸硯廷的事情,自從陸硯廷回來杭市養傷之後,徐惠敏大部分時間都在杭市。
天天找江靜給她出主意,研究著給陸硯廷找女朋友的事情。
陸硯廷的嘴巴也是很嚴,安寧跟陸硯川提了一嘴,讓他問問陸硯廷的意思,看看他跟林檸到底有戲沒戲。
結果是發展當中。
目前看來兩人還處在瞭解階段,還沒更近一步。
所以陸硯廷一點口風都沒露給徐惠敏和江靜。
安寧也試探過林檸的意思,兩人一個賽一個的嘴緊。
陸硯川轉回杭市的醫院沒幾天,安寧就回風開上班了。
趙澈來看陸硯川,嘲笑道,“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幾人很早就相熟了,陸硯廷也沒能避免他的嘴炮攻擊。
趙大律師金嘴誠不欺我。
關於孩子這件事。
如果是之前,可能安寧多少會有一些猶豫。
但是現在她覺得其實也可以生個孩子了,看看小禾苗,她其實挺喜歡孩子的。
如今她跟陸硯川之間徹底沒了芥蒂,她相信陸硯川會是個很好的父親。
也相信兩人的感情,能給孩子一個健康有愛的家庭。
晚間,安寧對陸硯川說,“咱們都好幾個月沒避孕了,怎麼也沒有消息?”
明明陸硯川也很“勤勞”,自打兩人關於生孩子的事情達成一致之後。
陸硯川好像比以往更熱衷於兩人的深入交流和睡前運動。
陸硯川道,“孩子哪是由咱安排,說懷就懷上的,別有心理壓力,順其自然就好。”
還有他自己的心思他沒說,這如果要是懷孕了,他又得吃素好久。
想到這裡,心裡頓時熱切了,突然一個翻身把安寧壓在身下。
“睡前運動。”
安寧手掌抵住他,在他的腰腹遊走,“嗯,有點硌手。”
因為陸硯川腰上的傷雖然好了,但是留下了疤痕。
安寧戳了戳,“正好是腹肌的位置,沒手感了。”
陸硯川壓向她,一手帶著她往下摸去,“這個有手感。”
安寧故意道,“也就還行吧。”
“等會兒別叫停。”陸硯川在她耳邊磨牙。
安寧突然翻身,陸硯川順勢躺下任由她的動作。
只見安寧輕輕俯身在他腰上的疤痕上吻了一下。
一股熱氣直接湧上,某個部位更支稜起來了。
想到之前受傷不方便時,就是安寧主動低頭……
陸硯川再也忍不了了,“寶貝兒……”
這天安寧在風開正忙,意外來了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客戶。
是陳恬。
安寧跟陳恬的近距離接觸也就是在一次陪同陸硯川出席的活動上。
兩人聊了幾句,但當時她並不知道陳恬是陳開同的女兒,葉淑惠是她的繼母。
結束之後陸硯川說了她才想起來,難怪總覺得有些熟悉。
後來在一些場合碰面,也不過是點頭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