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萍眼尖的掃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故意道,“清清啊,你這麼多行李你怎麼拿啊?要不你問問有沒有順路的朋友幫幫忙啥的?”
安清看向自己親媽,小禾苗喔一下捂住嘴。
方萍跟小禾苗對視一眼直笑。
雷林道,“你行李很多嗎?我上來幫你拿,你把門牌號告訴我。”
安清剛想說“也沒有……”很多。
雷林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說道,“我都聽到了,把門牌號告訴我。”
但是當幾分鐘之後看到雷林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出現在她家門口時,她看向雷林的眼神是越來越不對了。
這男人是一早就想好了要上來的吧。
這禮品是提前準備好的,甚至小禾苗的禮物都準備得很精心。
“叔叔阿姨,過年好。”
方萍樂滋滋的接過禮物,“哎,過年好過年好。”
小禾苗一直打量著雷林,之前安清想她了,把小禾苗帶去過公司和片場幾次,雷林見過她。
注意到小禾苗打量的眼神,雷林蹲下身跟小禾苗打招呼,“你好。又見面了小禾苗。”
說著,掏出來一個紅包,“壓歲錢。”
安清心裡暗道,狗男人!
不是說讓她好好想想的嗎!
小禾苗去自家媽媽的眼神,又去看外公外婆。
安清道,“你想收的話就收下。”
小禾苗這才大大方方的收下,“謝謝叔叔。”
陸硯川不知道最近是受了什麼刺激,明裡暗裡示意安寧,他想了。
但是安寧通通選擇視而不見,拒絕得簡直不要太乾脆利落。
因為他的傷,兩人確實有三個多月沒有過了。
現在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腰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辦事的時候不得用腰嗎,所以安寧一直不鬆口。
三個多月了,陸硯川也確實憋得有些狠了。
這天晚上一直纏著她,“老婆,就一次,就一次,我發誓。”
“老婆,你男人是腰傷了,不是那裡y不起來了。
再說了,動的也可以不是我。”
“不信你看看,你感受一下,真的憋不住了。
真憋出毛病來,誰吃虧,那還不是咱倆的x福,老婆,你以後還想不想快樂了……”
“停,你閉嘴。”陸硯川流氓起來安寧是真的甘拜下風。
偏偏他還一邊說,手一邊已經伸進了安寧的衣服裡。
三個多月,想的不止是他……
陸硯川感覺到安寧身體的回應,越來越過火,動作也越來越深入和挑逗。
但始終擔心他的傷,安寧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陸硯川看著她眼裡剩下的最後一絲清明。
手上的動作更用力了些,一邊附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什麼。
安寧眼裡的最後一絲清明也消失殆盡。
想到陸硯川剛剛說的羞恥的動作。
她從來沒做過。
安寧身體的反應更強烈了。
最後的結果是兩人三個月以來終於得到了想念已久的快樂。
且陸硯川的傷口並沒有動到。
結束之後安寧想,陸硯川不會狗到以後都讓她自己動吧。
陸硯廷這幾個月恢復得不錯,過年的時候就已經能下地活動活動了。
雖然大幅度的動作還不行,但是輕微的復健已經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