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麼事。
她只見過陸硯廷一次,但是安寧對於時常可能會執行特殊任務,並且是個軍人的陸硯廷,從內心裡敬佩。
加上陸硯川跟陸硯廷的關係很好,三兄弟,因為陸硯之年齡都比他們都小,他跟陸硯廷對陸硯之,揍歸揍,總的來說是將他當做需要護住的弟弟看待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陸硯川和陸硯廷的感情要來得更深厚,跟愛惜弟弟的感情不同,是兄弟倆真正的相互依仗。
陸硯川很敬重陸硯廷,安寧自然。
知道陸延已經醒了且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在滬市的陸一源和徐惠敏跟陸延通了一個電話之後,直接趕往雲市。
陸延的身體已經穩定了,也不用人全部都守在醫院裡。
江靜便讓安寧先回老宅,要守夜的話也輪流,更何況還有保姆。
不知道是換了環境,還是陸硯川不在身邊,安寧回到老宅的這一晚睡得很不踏實。
半夜做了一個夢,原以為要天亮了,一看時間才凌晨兩點多。
陸硯川十點多給她打的電話,說已經到雲市了,但陸硯廷還沒找到。
醒來之後安寧怎麼都再也睡不著了,她起來喝了一杯水。
回到床邊坐下,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她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一下又一下,比平時的頻率要快。
安寧有些心慌。
就這樣心裡亂七八糟的直到天亮,才又迷糊的有了點睡意。
睡下去不到兩個小時就醒了,看時間,才早上八點。
安寧先給陸硯川打個電話,但是他並沒有接。
安寧起來收拾了一下,先去醫院看了陸延,再去的律所。
但是她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又給陸硯川打了電話,一樣的無人接聽。
安寧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
一直到晚上,安寧問了江靜和陸一池,知道陸硯川也沒有聯繫他們。
晚上安寧一樣給陸硯川打了電話,後又發了消息,還是沒回。
安寧給徐惠敏打了一個電話,得知是因為陸硯川沒帶手機,才放了心。
她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又隔了一天。
陸硯廷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又怕等回來的是不好的消息,陸延即使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也不敢讓他出院。
但是隔了一天,陸硯川還是沒有回電話,也沒有回消息。
傳回來的消息一直都是通過徐惠敏和陸一源打回來的電話。
安甯越來越覺得不對,如果陸硯川沒有帶手機,那也不可能四十八小時都不帶。
他知道自己會給他打電話,知道家裡會給他打電話。
他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不看手機,安寧想到一個可能,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看不了。
那他為什麼看不了?是不是有危險?
安寧只覺得一顆心越來越冰冷。
她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找了個沒人看見的地方撥通徐惠敏的電話。
安寧直接問,“嬸嬸,是不是硯川出什麼事了?”安寧說話的聲音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