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又回來拽安清,嘴裡咒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安寧和陸硯川來的時候看見就是這麼一副場面。
安清頭髮凌亂的跟陳母扭打在一起,陳昌和陳父在一邊拉。
不過打眼一看就是幫著陳母。
安寧率先看到安清臉上的傷,三兩步走上前,拉住安清,“姐!”
安清看到安寧的一瞬間,情緒一下繃不住,險些就要落淚了。
心裡憋著一口氣忍下去了。
安寧怒火中燒,“你們家在幹什麼!”
“陳昌,你敢打我姐!”
陳昌知道這個小姨子是律師,心裡突了一瞬。
陳母率先跑出來叫囂,“都要離婚了,滾滾滾,賤貨,連公婆都敢打。”
“我們家消受不起這樣的兒媳婦,我兒子要跟你離婚,這裡也不是你家,趕緊滾。”
一邊說一邊把一些衣服什麼的往外扔。
安寧提高了聲音,“陳昌,我最後問你一句,我姐臉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們打的又怎麼樣!她連長輩都敢打,還教訓不得。
沒教養的東西,都給我滾。”
陸硯川看著這情景眉頭皺緊,又怕這個瘋老太太傷著安寧。
一直護在安寧和安清左右。
“你是不是個男人?”陸硯川開口了。
聲音低沉了一瞬,含著冷意,“出來。”
陸硯川身上的氣勢太強,發瘋的陳母被呵住。
嘴裡那句,“你管什麼閒事?”還是沒能說出口。
陳昌看向陸硯川,他不同他父母,他也接觸過不少有錢人。
陸硯川的穿著和身上的氣勢讓陳昌直覺不能得罪。
不過還是強開了口,“你是誰?這是我的家事,你不知道情況,還是不要干涉的好。”
陸硯川冷嗤一聲,“再說一遍,出來。”
陳昌站裡面些,門口又窄,陳母還堵在門口。
終究是走了出來,他剛踏出門口,安寧上去率先就是一巴掌。
她一定要讓她姐跟他離婚。
這一家子都是什麼玩意!
一巴掌下去,安寧的聲音突然冷靜了下來,“陳昌,你知道我是律師吧?”
眼神掃向旁邊正要吱聲的陳母陳父。
安寧臉上的表情很冷靜,但是眼裡的火苗就像是要殺人。
“離婚是吧?離!”
“記住你們今天給我姐的委屈和欺辱!我一定會給她討回來。”
“陳昌,我姐在你手上捱了幾個巴掌,我會讓你自己抽回來的。”
陳昌心裡寒了一下。
從陳昌家裡出來,陸硯川先開車到一個藥店買了些清洗傷口的東西拿上車。
又繼續開,後座裡,安寧正在給安清清洗臉上的傷。
安清現在這樣不能去醫院更不能回家,以方萍的性子。
知道了怕現在就要拿著刀衝上陳昌家砍死陳昌和他媽。
安寧讓陸硯川把車開到醫院附近,找了一個酒店給安清先住下。
安清的事情瞞不住也不能瞞,但至少得等到安一山手術完之後。
安清就算要回家,也得等臉上的傷好些了再說。
陸硯川沒跟著姐妹倆上去,在底下車裡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