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青回寧市前,還給安寧打電話確定二審的時間,一審判決的結果,王青青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相信。
覺得從前好像撼不動分毫的大樹,結果如此的順利,總有一些不真實感。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蔣家開始了真正焦頭爛額水深火熱的生活,再顧不上去撈蔣餘濤的事情。
蔣家的公司被人陸續舉報偷稅漏稅,財務造假等問題。
蔣餘濤的父親以及蔣家公司的幾個股東先後被帶走調查。
蔣家的生意受到影響,股價一路暴跌。
另外還有人實名舉報蔣餘濤涉黑,故意傷人等。
喧喧囂囂一個月,終於迎來二審開庭。
期間蔣餘濤在看守所多次要求見他的律師,對於各種實名舉報和爆料,絕口不提半個字。
審訊的時候,嘴巴咬得很緊就是不開口,開口就是一句話,要求見他的律師。
等見到他的律師時,才知道自己老爹還有幾個股東都進來了。
他突然頹坐在椅子上,知道這是有人要藉機收拾蔣家了。
他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
二審判決,證據確鑿,蔣餘濤因強姦,故意傷人,涉黑等,性質惡劣,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王青青二審並沒有出庭,不過她來了庭審現場。
庭審結束,塵埃落定之後,她跟孫書媛抱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後續舉報蔣家的那些證據就是之前陸硯川查到給安寧的那些。
因為開庭在滬市,所以安寧把那些證據給了沈明洲,狡兔三窟,蔣家犯了這麼多事兒還能在滬市如魚得水,不可能沒點本事兒。
所以這些證據,必須要化作最有力的尖刀,讓最合適的人呈上,才最致命。
沈明洲欣然答應,安寧是自己媳婦的朋友是一方面,陸硯川還是他的兄弟。
況且蔣家確實太嘚瑟了,這事兒弄得烏煙瘴氣的,真給滬市丟人。
牆倒眾人推,蔣餘濤,蔣家會有今天,全因自己作死。
案子結束之後安寧沒有立馬回杭市,因為陸硯川來滬市了。
陸硯川被沈明洲打趣,“跟得這麼緊,還怕你媳婦跑了是怎麼的?”
陸硯川,“你不怕?那讓寧寧帶秦楚去杭市玩段時間唄。
我看秦楚現在也好多了,況且你還不如我媳婦兒頂用呢。”
兩人在這幼稚的互相傷害,為媳婦兒插兄弟兩刀。
陸硯川指的是,秦楚病情復發沈明洲找安寧求助的事情。
“你們倆幼不幼稚。”秦楚和安寧從樓上下來。
沈明洲看向秦楚的眼神一暗,哎,吃媳婦閨蜜的醋他也是頭一遭。
安寧一來,他就得靠邊站。
安寧接話道,“對楚楚,跟我去杭市玩段時間吧,商顏現在也成我律所的合夥人了,過去咱們三個可以天天湊一塊兒玩。”
沈明洲咬牙切齒的,“你們可真是夠夫唱婦隨的。”
安寧笑出聲。
秦楚瞪了沈明洲一眼,看不出來是開玩笑嘛。
一物降一物,對上秦楚,沈明洲再大的憋屈都得散乾淨。
從滬市回杭市前,安寧對陸硯川說,“我想去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