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說道:“很有可能,她在事業單位工作,丈夫又是水產公司經理,有錢有地位,正是一些人下手的目標。”
姜俞悅眼睛冒著小星星的看著周安東:“我們這就去找她。”
周安東說道:“一天都沒吃飯了,先去吃飯。”
兩個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填飽肚子,然後來到了龍庭夜總會。
姜俞悅說道:“這也是趙建龍的生意。”
因為時間還早,還沒開場,裡面的客人也不多,稀稀拉拉的。
周安東和姜俞悅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一名服務員過來:“先生,女士,喝點什麼?”
周安東擺擺手:“我們等人,一會再要。”
“好的!”服務員轉身離開。
姜俞悅說道:“你怎麼不問問服務員?”
“服務員不見得知道杜潔這個人。”周安東對不遠處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努努嘴,“看到了嗎?那個女人,也許知道杜潔在哪。”
姜俞悅說道:“我去問問。”
周安東說道:“你怎麼問?”
姜俞悅一愣:“還能怎麼問,就問她杜潔在哪,什麼時候來唄。”
周安東笑了:“你這麼問,她肯定回答你不知道。因為像她們這種人,警惕性都很高,對各自的隱私保護看得很重。所以,你要告訴他,我們是杜潔前夫的朋友,孩子病了,而且很重,想媽媽,我們經過多方打聽,才找到這裡來的。”
“能行?”姜俞悅懷疑的問道。
周安東聳了聳肩:“不知道,試試唄。”
姜俞悅給了周安東一個衛生眼兒,起身走向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說了啥,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就走了,進了一個門,沒有再出來。姜俞悅呢,神情有些不對,坐到椅子上也不說話。
周安東眨了眨眼,笑著問道:“怎麼了?”
姜俞悅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唉嘆一聲:“杜潔死了,就在半年前,跳河了。”
周安東輕輕一拍大腿,遺憾的說道:“白跑一趟,不過這條線索,以後也許會用到。”說完起身,“走吧!”
兩人出了夜總會,周安東說道:“明天掛曆出來。”
姜俞悅一掃鬱悶的心情,高興的說道:“太好了,明天早上我去家裡找你。”
“行!”周安東伸手攔了輛黃面的,“酒廠。”
等周安東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生了爐子後,連門都沒鎖就去找姚軍。
姚軍家並不遠,就在衚衕最東邊頂頭,幾分鐘就到了。
周安東進了屋,發現只有姚軍自己在家:“叔和嬸子,還有英子他們呢?”
姚軍說道:“我表哥明天結婚,都去我姥家了。”
周安東說道:“掛曆已經印刷出來了,人都安排好了嗎?”
聽到掛曆印刷出來了,姚軍精神一振:“都安排好了。”
周安東說道:“明天早上八點,直接去印刷廠,然後按照計劃行動就可以了。”
……………………
姜俞悅上了樓,拿出鑰匙開了門,一進屋,就發現氣氛不對。已經快一個月沒回來的姜俞海,臉色鐵青的坐在沙發上,她爸在低頭看著報紙,而她媽臉色也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