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好奇的問道:“什麼東西?”
周安東說道:“錄像!”
劉海哈哈大笑:“我剛抓了幾個組織播放淫穢錄像的,你又給我看錄像。”
周安東也笑了:“去哪看?”
劉海說道:“你昨天來,我還得去借電視和錄像機,今天來正好。剛收繳的贓物,在會議室裡放著呢。”
說是會議室,其實一張掉了漆的長條桌子,放著幾把椅子。而收繳來的電視和錄像機,就放在桌子上。
兩個人鼓搗好一會,才連上線,然後周安東把錄像帶放進錄像機。
錄像時間不短,有一個多小時,這還是周安東快進的結果,放完之後,劉海一直沒有說話,而是等待周安東開口。
周安東拿出煙扔給劉海一根,然後自己點了一根:“錄像帶有兩本,那本我給了人報記者。”
劉海剛把煙點著,聽到周安東的猛然抬頭看過去:“趙建龍游戲廳被封,是你在背後推動的?”
周安東點頭:“我跟趙建龍的恩怨,說起來有點話長。簡單點說,他跟我前妻一家關係不錯,我前老丈母孃,就撮合過他跟我前妻,但最後我前妻選擇了我。所以,他對我一直有敵意。
我沒離婚的時候,他倒是沒對我做出什麼,但離婚之後,動作不斷,居然想廢了我。幸虧我的身手還算不錯,不然我現在只能坐著輪椅了。”
劉海臉色鐵青的說道:“太猖狂了。”
周安東抽了口煙:“所以,為了給他一個教訓,也是給他警告,我才找人報的記者,曝光了他遊戲廳涉賭。可沒想到,他不但沒收斂,居然變本加厲,想要我的命。”
劉海明白了周安東來的意思了:“可他遊戲廳已經被封了,也不可能再查出什麼來了。而且有人替他頂罪,再查下去也沒有意義。”
周安東笑了:“我不是讓你調查遊戲廳,這個叫陳良的少年,是被他同學哥哥帶去玩的,沒錢,同學哥哥借錢給他,我懷疑這裡面隱藏著一個黑色利益鏈。
還有陳良口中,那個叫杜潔的女人,事業單位上班,有一對雙胞胎女兒,丈夫是水產公司經理,生活優越,家庭美滿幸福。像她這樣的女人,即使消遣,也是玩玩麻將,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遊戲廳?”
劉海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這個杜潔,也是被騙去賭博的?”
周安東點頭:“她欠下了鉅額高利貸,離婚之後,就做起了皮肉生意。像她這樣的女人,就算走投無路,也不可能自願去做這種事情,我懷疑她是被逼的,受到了死亡威脅。
我去龍庭夜總會找過她,但是並沒有找到,一個叫陶娟的陪舞女說,杜潔跳河死了。想一想,她都被逼著做了皮肉生意,怎麼可能會自殺。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的死,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周安東抽了口煙,看著劉海說道:“這是你的機會,一旦調查清楚,絕對的大功一件,就看你有沒有膽量了。畢竟,趙建龍背後,肯定供奉著幾尊菩薩,弄不好,會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