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心動了,狠狠裹了口煙:“怕什麼,人死卵朝天。再說,要是怕死,還他媽的當什麼警察。”
周安東笑了:“遊戲廳被封了,而且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他們的警惕性肯定不會那麼高了,調查起來應該會輕鬆很多。還有,明天我給你帶個人來,還會給你一個驚喜。”
劉海問道:“誰?”
周安東說道:“幾年前,棉紡廠一個叫楊金梅的女職工跳樓,你還記得嗎?”
劉海說道;“記得,這個案子,當時鬧得沸沸揚揚,我怎麼可能不記得。”
周安東彈了彈菸灰:“這麼多年,楊金梅的家人一直在收集證據,明天我就帶她家人來見你,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劉海點點頭:“好,明天我哪也不去,等著你來。”
周安東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
劉海把周安東送出來,見到他上車了,才轉身回來,繼續審問那幾個傢伙。
周安東開著車,想著昨晚碰到姜俞海,嘀咕著罵了一聲:“媽的,老子也算做好事不留名了。”
上一世,趙建龍拉著姜俞海承包沙場,後來又購買抽沙船,在江州河裡抽砂。致使河床嚴重下切,入滲嚴重。
原本平坦的河道,出現大量深坑,水流不暢,形成漩渦,主流迫岸,掏空和切割堤腳,破壞了河床的完整性和穩定性,使堤防失穩。
然後在九八年那場大水中,江州河下游十八公里處崩堤,造成了巨大損失和人員傷亡。經過調查之後,他們的公司被查封,罰了一百二十萬。
在這件事當中,趙建龍毫髮無損,姜俞海卻被調到了清水衙門養老。
這次周安東要把趙建龍徹底解決掉,等於幫了姜俞海,最後連句謝謝都得不到。
“唉!”
周安東嘆口氣,這事兒是越想越鬱悶。他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可又沒有辦法。總不能跑到姜俞海面前說,我把趙建龍送上刑場,等於救了你,因為九八年會發大水,因為你抽砂,江州河會決堤,怎麼怎麼樣,誰會相信?更不用說姜俞海了。
“嗯?”周安東遠遠的,就看到酒廠大門口站著的羅玥真和劉亞航,兩個孩子也在身邊,居然沒有上學。
“嘎吱!”周安東踩下剎車,推開車門下了車:“玥真姐,你怎麼會在這?”
羅玥真見到周安東,笑了,笑容非常燦爛,多少年了,周安東都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這麼燦爛的笑了。
“你看看誰來了。”
周安東笑著說道:“大老遠我就看見了,亞航哥,恭喜你。”然後伸出了手。
劉亞航沒有跟他握手,而是展開了雙臂,給周安東一個大大的擁抱。
“東子,哥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就算出來,可能也見不到你玥真姐和孩子了。你的這份恩情,哥永遠都不會忘。”
這時,顧兵的212停在了普桑後面,簡秋在車上下來,好奇的看著周安東和劉亞航,兩個大男人在酒廠門口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