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猛的揚起來頭,抿著薄唇,又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桑酒則躲在了柱子後面,小心警惕的盯著兩人。
澄淨的黑眸單純又無辜,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蘇念卿揉了揉眉心,招呼著桑酒過來。
桑酒試探性的邁了一步。
又邁了好幾步,但始終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桑酒,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蘇念卿纖細修長的手把玩著茶杯,輕飄飄的詢問著。
桑酒晃了晃腦袋,連帶著那些首飾也隨之晃動。
蘇念卿偏過頭,狹長微眯的黑眸似是能看穿一切,嗓音柔和了幾分,“那你記得什麼?”
桑酒甜美的嗓音響起,“我記不得了。”
蘇念卿飲下了茶,潤了潤乾澀的唇。
手垂放在了膝蓋上,揉了揉。
劇烈的疼意彷彿像是骨頭被鋸子給一點點的鋸開一般,臉色慘白,卻強忍著疼意,就算是施展著神力都無法緩解著。
因為太疼,聲線不穩發顫,“那冥夜呢?你記得嗎?”
桑酒的雙瞳微縮,隨即搖搖腦袋,“門聽說過,他是我的家人嗎?”
蘇念卿沒吭聲,只能把桑酒給安頓了下來。
由於她的性子太過於單純,只能暫時把她收入空間中。
“嘶。”蘇念卿終究是疼出了聲,狂躁的直接用著神力幻化出了棒子,敲打在了膝蓋上。
施暴似的敲上去,勉強緩解了疼意。
[系統,怎麼回事!]
[宿主,檢測到你的倒黴指數999,這個位面出現漏洞,這具軀體與那原本的軀體連上......]
蘇念卿的身子發顫,痛苦的閉上了雙眸試圖緩解著。
“小卿!”翩然推開門,只見蘇念卿正舉起棒子敲打在了腿上。
蘇念卿的手一頓,棒子從腿上滾落在了地上,發出來清脆的響聲。
蹙著眸,沙啞的嗓音略帶著幾分虛弱,“你怎麼進來了?”
翩然湊近,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懷疑蘇念卿的腦子是壞掉了,居然用著棒子敲打著膝蓋。
卻只摸到了一把冷汗,溼漉漉的。
“你還好吧。”
翩然狹長的狐狸眼中全是擔憂,用著妖力幻化出了帕子,一點點的擦拭著她額角的汗水。
蘇念卿黑眸噙著淺淡的笑,像是漾起了星光似的,“你這是在擔憂我嗎?”
翩然傲嬌的仰起頭,彆扭的不去看她,“我才沒有呢,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要殉葬。”
蘇念卿輕笑了一聲,強撐著發軟的腿。
“哦,原來是這樣啊,是我自作多情了。”
推了推翩然想要攙扶著她的手,那笑像是春天中綻放的暖陽。
依稀的溫暖中噙著刺骨的寒氣。
翩然嘆了嘆氣,直接湊近,把她公主抱在了懷中。
“乖一點,別搗亂。”
蘇念卿輕哼出了聲,疼意並未被分走。
翩然把她放在了床榻上,彎著身子脫掉了她的鞋,剛掀了一點點裙角卻被攔住。
蘇念卿警惕的往著她,眼眸瞪大圓溜溜的,“你想幹什麼?”
翩然的手僵硬在半空中,仰起頭,“你覺得我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