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寧遠舟也想到了,只是不願意深思。
杜長史:“她們兩個是安國人,不然怎麼可能會這般巧,一來就遭受到了朱衣衛的刺殺.....”
既然被挑破,寧遠舟也不藏著掖著,:“說說吧,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寧遠板著一張臉,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兩人,畢竟這一次刺殺損失了不少的弟兄。
蘇念卿也是個暴脾氣,拔出了劍,:“不信我們?既然你們梧國有人想要阻止著,那安國肯定也有......”
氣死了!!!!!
蘇念卿內心的小人開始左勾拳右勾拳,畢竟她可是花費了積分兌換才有了那藥。
任如意狹長的眼眸中劃過了一道寒光,輕抬下頜,用著不屑的語氣開口,:“你以為,你這些人能夠我們兩師徒殺嗎?”
寧遠舟看了一眼杜長史,聳了聳肩,:“杜大人,想必剛才你已經看見了,她們呢武功很好的......”
言下之意是,要取你狗命的話何必等到現在呢。
杜長史感覺背脊一冷,慌亂的用著袖子擦拭著臉上的冷汗,:“寧大人說得是啊,我就在這裡跟郡主,還有郡主師父賠不是了.......”
杜長史言辭誠懇,彎下了腰。
任如意沒搭理,只是湊到了蘇念卿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灑上去,酥酥麻麻的感覺癢極了。
“小卿,我累了.....”
蘇念卿心頭的怒意消失的煙消雲散,耳朵尖卻悄悄的紅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見師父撒嬌,雙頰微微發燙。
蘇念卿不屑於跟杜長史計較,拉著任如意的袖子就朝著楊盈的馬車走去,:“殿下的馬車本郡主徵用一下......”
上了馬車後,蘇念卿提著楊盈的後頸把她丟了出來。
“出去,學學騎馬,大梧禮王怎麼可能連騎馬都不會....”
楊盈不知所措,可看上馬的時候眼眸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
“我可以上馬嗎?”
“嗯。”寧遠舟讓元祿去牽了一匹馬過來。
元祿的手撫在了馬上,:“殿下,這匹馬溫順,最適合著你這樣的初學者了。”
楊盈被扶著上了馬,她小心翼翼的撫在了馬背上,嗓音軟綿,:“馬兒你好啊~”
元祿都要被公主這可愛模樣給萌化了,一眨不眨的盯著楊盈。
而在馬車裡,依偎在任如意懷中的蘇念卿,時刻觀察著外面。
任如意的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這麼記掛著你的小徒弟,怎麼不親自去教。”
任如意說著這話的時候,心裡酸溜溜的冒泡。
蘇念卿掀起了眼皮,手撫在了任如意的手背上,:“師父,是在吃醋了嗎?”
任如意承認的也很大方,:“嗯,吃醋了,想著你關心著她,心裡就不太舒服。”
她坦然的回應。
蘇念卿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任如意的懷中蹭了蹭,撒嬌的哼唧了一聲,:“師父,我永遠都是你的小徒弟....”
她在任如意的懷中表示著自己的決心,撅了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