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盈見外面沒動靜了,掀開了車簾,:“寧大人,元祿在我的馬車裡.....”
錢昭讓於十三簡單的給寧遠舟處理傷口,他則快步的朝著元祿走去。
六道堂中,元祿還未及冠,是年齡最小的存在。
錢昭面色凝重,半蹲著身子給元祿把脈。
“.........”
寧遠舟的濃眉擰的死死的,:“錢昭怎麼樣了??”?
錢昭掀起了眼皮看了一眼寧遠舟,:“元祿他.......傷受的太重了......”
“什麼!!!!”孫朗不淡定了。
畢竟元祿在他的眼中,就跟親弟弟一樣。
於十三垂眸,認真的給寧遠舟包紮著傷口,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我有藥.....”
蘇念卿把一個瓷瓶丟給了錢昭,她在瞭解劇情和主角團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個瓷瓶還是她跟系統用積分兌換的,只要吃完便能慢慢的好起來。
錢昭攥著瓷瓶,黑眸中滿是警惕。
他不相信一個安國人會如此的好心。
“她給你的可是好藥,不吃的話,你看著這個小少年死吧。”
任如意無條件的相信著蘇念卿,見他們不識好歹,唇角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
“試試吧。”
寧遠舟瞥了一眼包紮的傷口,一把推開了於十三。
他啊,真的是....
表面裝作不在意,實際上心都不在包紮上了。
錢昭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把瓷瓶中的藥丸拿了出來,塞在了元祿的嘴裡。
“慢慢等著吧。”
任如意說完,掏出了兩顆青棗,:“嚐嚐.....”
蘇念卿接過,咬了一口,清脆香甜。
“好吃,師父你也吃....”
蘇念卿眼中像是盛滿了小星星一般,璀璨奪目。
於十三吞盯著那兩師徒的互動,吞嚥著口水,:“老寧啊,我也想吃個青棗,你能不能去跟美人兒要兩個?”
寧遠舟語塞,白了一眼於十三,詢問著錢昭,:“元祿怎麼樣了?”
錢昭的手搭在了他的脈象上,臉色才稍緩了些,:“脈象平穩了不少,那藥還當真是厲害.....”
錢昭對那瓷瓶帶著前所未有的渴求,:“郡主,那藥是誰弄的?”
他一改平日中的不屑一顧,低聲詢問著。
蘇念卿咔嚓咔嚓的咬著青棗,內心腹誹,總不能跟他說這藥是系統出品吧。
“之前我救下了一個人,他給我的....”
錢昭垂眸,握著那瓷瓶的手指用力,言語滿是懇求,:“郡主能否把這個瓷瓶給我嗎?”
蘇念卿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回應,:“好啊,但是你對我跟師父最好尊重點........”
錢昭嗯了兩聲,看了一眼那藥丸開始去研究了。
寧遠舟真心實意的道了一聲謝,:“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的話,元祿就危險了.....”
“等等!!!”杜長史卻跳了出來,大喊著蹊蹺,:“她們是安國人,誰知道有沒有跟朱衣衛勾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