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方多病跟角麗譙買好了早飯,都處於出神的狀態。
“笛飛聲,吃啊,你在想什麼呢?”方多病已經啃了兩個饅頭,瞥見笛飛聲正盯著饅頭出神,伸出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笛飛聲抬眼,:“方多病,你是斷袖嗎?”
方多病的雙眸瞪圓,手中的饅頭滾落在了地上。
他覺得應該是聽錯了,又重新的詢問,“你說什麼?”
笛飛聲指著一本書籍,“喏,斷袖.......”
方多病的腦子嗡嗡的,他看了不少的書籍,這種也看過,只是笛飛聲是斷袖?
方多病噌的站起來了身子,默默的往後面挪了挪,“你.......斷袖!”
天吶,難怪笛飛聲這麼喜歡跟李蓮花比武,難不成是比武比出了感情不成。
就連角麗譙都被雷的外焦裡嫩,她聽到了什麼,尊上繼續問方多病斷袖這個詞。
罪魁禍首正啃著饃饃吃的正香呢,完全不知道他們三個人的想法。
笛飛聲蹙眉,咬了口饅頭,“你這麼震驚幹什麼,我只是問問。”
方多病才不信,單單只是問問這麼簡單。
“笛飛聲,你該不會是喜歡李蓮花吧!”
方多病脫口而出後,又連忙搖頭。
怎麼可能呢,李蓮花分明喜歡的是女人。
難不成是笛飛聲單方面糾纏著李蓮花。
方多病腦補著,畢竟李蓮花跟笛飛聲總是有很多秘密和默契。
......
鬧劇並未維持多久,四人前往了四顧門。
蘇念卿盯著重建的四顧門,圓滾滾的眸中滿是期待和嚮往。
李蓮花,你要重新回到巔峰。
李蓮花雖容貌鉅變,可當碧茶之毒解開了之後,容貌又慢慢的恢復了過去。
李蓮花,不,是李相夷。
李蓮花一改平日中隨性散漫的樣子,又穿上了那一身紅衣,手持門主令牌。
有人是白月光,就光是站在那就已經贏了。
李相夷垂眸,勾唇,又噙著碎星般的笑,腰帶勾勒出了清瘦的腰身,他單手握著刎頸劍,嗓音溫柔,“小卿。”
這一幕夢迴八年前,蘇念卿撲在了李相夷的懷中,嗓音略帶哭腔,“哥.......你終於回來了。”
李相夷揉了揉她的頭,“好了好了,我回來了。”
方多病看著這溫馨的一幕,也紅了眼眶。
幼時,他只是匆匆見過李相夷一面。
少年肆意要強的,卻總偷偷的吃著糖。
十年再見卻是李蓮花........
所幸這一輩子,能再次見到李相夷。
四顧門重建,總歸是需要門主坐鎮的。
李相夷留在了四顧門打算重新整頓一番,至於蘇念卿幾人也被留了下來。
幾日後,肖子衿與喬婉娩快馬加鞭的趕到了四顧門。
“李相夷!”
肖子衿看著門主位坐著的男人,雖早有準備卻還是紅了眼。
李相夷抬眸,唇角掛著淺淺的笑,“子衿,婉娩好久不見。”
喬婉娩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相夷,為什麼,活著不告訴我們.....”
喬婉娩就連哭也是仙女落淚,淚痕留在了那瓷白的臉頰上,眼圈紅紅的,她攥著劍的手指偷偷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