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念卿緩緩睜開了雙眸,看著換好的衣衫,整個人如同遭雷劈了一般。
手指捏著被子,視線落在了醉酒的白淺身上。
白淺此刻正趴在了桌子上 ,捏著酒壺的手搖搖晃晃。
最後吧嗒一聲,酒壺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蘇念卿的心提了起來,又少了個酒壺!
喝酒就喝酒!摔著酒壺這算什麼事啊。
蘇念卿翻身下了床,似是有些無法面對著此刻的白淺。
縱使是都是女孩子,還是換衣服這種事情,她還是很害羞的好吧。
就在她邁著腿,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準備偷摸離開。
卻正好與進來送著早飯的迷谷對視上了眼睛。
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
迷谷疑惑的張著唇,“素錦,你這是?”
白淺恍惚的眸抬起,視線落在了蘇念卿的身上,手中的神力把蘇念卿給捆了過來。
手指捏在了她的下巴上,不太清明的黑眸中泛起一絲冷意,“你想離開我?”
蘇念卿:“…”
迷谷瞪圓著眸子 ,手中的早飯差點沒端穩摔在地上。
蘇念卿下巴被捏的生疼,眼眶不自覺的溼潤了起來,薄唇上下一抬,“姐姐,你捏的我好疼。”
清凌凌的嗓音發軟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白淺鬆開了她的下巴,黑眸有些心疼 ,微垂著眸靠近了些。
果真,那白皙的下巴上被捏的生紅。
白淺張著唇輕輕的吹了吹,“不疼,姐姐給你吹。”
迷谷此刻感覺眼睛的瞎了一般,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腳底似是被膠水黏住了。
蘇念卿的雙頰不自然的染上了紅暈,細長的睫毛微顫,眼神中帶著幾分閃躲。
嗓音不自覺的小了幾分,“其實也沒有那麼疼…”
氣氛不自覺的升溫。
迷谷丟下了早飯,逃之夭夭。
這日子當成了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姑姑跟素錦…唉 ,這都算什麼事情!
蘇念卿抬起修長白皙的脖頸,那雙黑眸灼灼的看著白淺。
白淺的氣質清冷,那張臉很美,若是男裝或許比夜華都要好看幾分。
那雙黑眸染上了幾分朦朧感,深情又溫柔。
“姐姐,你怎麼又喝醉了。”蘇念卿快速的挪開了眸子,一想到白淺給她換的衣服 ,就覺得尷尬的不行!
那身子豈不是被看了個乾淨!
白淺的身上帶著好聞的桃花釀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了蘇念卿的臉上,纖細的手落不由分說的落在了分明的鎖骨上。
“姐姐!”
蘇念卿渾身寫滿了抗拒,一個激靈猛的站了起來。
“我在~”白淺的尾音勾人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痴迷的視線落在了白皙又性感的鎖骨上 真想在上面留下痕跡。
蘇念卿察覺有些不妙,舔舐著乾燥的唇。
迷谷呢?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