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喝完酒之後的白淺實力大增,她怎麼逃脫的了白淺的手掌心。
“嘶…”蘇念卿感覺鎖骨一疼。
白淺在鎖骨上留下了痕跡,她粉嫩的唇上帶著漂亮的水光。
咬的好疼啊。
蘇念卿低垂著眸,黑眸隨意的一掃,那白皙的鎖骨上留下了齒痕。
........................................................................................................................................................
待白淺醉酒清醒之時,蘇念卿表示要回俊疾山的府邸,多日不回去甚是想念。
可白淺神色慵懶,隨意的把漂亮勻稱的手指放在了蘇念卿的肩膀上,“我該對你負責的。”
蘇念卿:“?????”
蘇念卿黑眸中全是疑惑,整個人如遭受雷劈一般僵硬在了原地,輕扯著唇角,“姐姐,你這是在說什麼啊?”
白淺的食指挑起了蘇念卿的下巴,冷冽的神色看著她,“看光了你的身子,我對你負責啊。”
她開口說的如此坦蕩,倒是讓蘇念卿渾身不自在了。
畢竟昨日還在彆扭著換衣衫的事情,今日白淺直接把話給挑明瞭。
迷谷抬著的腳後退也不是,前進也不是,僵硬在了原地。
姑姑這都是在說些什麼虎狼之詞啊!難不成姑姑喜歡的是女子,怪不得看不上太子夜華呢。
迷谷抿著唇,心中淺淺的腹誹了幾句。
如今這個情況,還是得溜之大吉。
不然姑姑那眼神,彷彿能化身利刃能刀死她!
蘇念卿墨色的雙瞳微怔,抿著的薄唇抬了抬,“姐姐,你這是在開什麼玩笑,我們是女子。”
隨即緊張的吞嚥著口水,不急不緩的說,“不打緊的,看了就看了。”
白淺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拽住了蘇念卿的皓腕,好看的狐狸眼中折射出了一絲冷意,“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負責?”
蘇念卿舔舐著乾燥的唇,黑眸對視上那發冷的視線心底不自覺的一顫。
發虛的嗓音中溫軟的開了口,“那我是應該要還是不要呢…”
白淺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審視的意味明顯。
“那負責是怎麼個負責法?”蘇念卿吞嚥著口水,繼續問著。
白淺的唇角勾出了一絲淺笑,“自然是對你好啊,想要什麼姐姐都給你弄回來。”
蘇念卿的眼睛頓時間亮了起來,被漂亮姐姐看光身子居然是這種待遇!
簡直不要太好了吧。
只是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