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離找了一下,特麼的連根繩子都沒有。
薄夜從浴室出來時,看到Y以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縮在沙發上。
他都這麼難受,她應該也快扛不住了。
薄夜的視線漸漸有些不清晰,不知道是他走的不穩了,還是集裝箱晃動的厲害了。
“Y,喝點水。”薄夜把礦泉水遞了過去。
遊離抬頭,睜開眼看薄夜,那雙漂亮的眼溼漉漉的。
因為太熱,玫紅色美瞳更顯妖嬈,像是哭紅了又像是疼紅了。
那顆淚痣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像是受盡了委屈。
想要讓人吻一下,或是舔一下,安撫安撫它。
薄夜的喉骨滑動了一下,眼前的人,明明是Y,可是他卻把她看成了小廢物。
薄夜伸手想要碰一碰那顆淚痣,卻在要碰到時,又收了手,這是Y。
薄夜那雙染了欲的眼眸又沉又野,透著難控,卻又在極力剋制。
遊離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她扯著薄夜的衣角,“我難受……你親親我。”
她剛還想找繩子,就特麼的焊死也沒用啊,扛不住!
嬌嬌軟軟的一句話,直破薄夜防線。
他的意識已經渙散,眼前的一幕和他曾經做過的夢重疊。
夢裡的小廢物叫他親他,然後在他要親時,小廢物又變成了Y。
那現在他眼前的是Y還是小廢物?
當看到那一頭長髮時,薄夜又清醒了一點,這人是Y ,不是他的小廢物。
“你在這裡,我去浴室,我們……分開。”薄夜用僅存的理智,轉身要走。
但遊離卻在身後圈住了他的腰,“不分開……”
遊離用臉蹭著薄夜的背,她的手從衣邊伸入,摸上了他的側腰,“抱我!”
而此時集裝箱外,楚闊雙手插兜靠在跑車上,看著上升的集裝箱。
他笑了,笑著笑著眼睛又紅了,“誰都可以,就不能是他遊離。”
“三哥,這薰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它的厲害之處,就是你越想誰,你眼前的人就會變成誰,像做夢一樣。”
集裝箱裡昏暗的燈光愈暗,熱更甚。
薄夜覺得今天的小廢物格外的聽話乖順,說好的只讓親親,但卻讓碰了。
而且還是哪裡都可以,乖的不行。
可他又覺得哪裡不對,究竟是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