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咬著小廢物的耳垂,掐著她的腰,粗聲問,“是我的離離麼?”
“是,我是……”遊離喘著應著,要哭了。
得到了回應,確定了是他的離離,薄夜才動。
翌日
遊離在薄夜懷裡醒來時,她還以為是在宿舍。
薄夜還在睡,集裝箱裡的薰香味淡了一些。
但看到長髮時,她才倏然清醒。
艹,她和薄夜又睡了?
但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就感覺做了一個都是薄夜的夢。
遊離一看自己沒穿衣服,再一動,哎,那裡好疼。
看了一眼自己的側腰,果然,被掐狠了的痕跡就在那裡。
這熟悉的感覺,艹了。
遊離趕緊穿上了衣服,腦子好亂,頭疼。
她什麼都不記得,薄夜應該也記不住吧?
還能挽救麼?
遊離看了一下,還是出不去,這特麼的想要把他們關到什麼時候?
遊離又去了浴室,想要鎖門,才發現這門連鎖都沒有。
故意的,絕對故意的!
鎖不上的浴室糊弄不過去,遊離又上了自己的車,把車門鎖上。
等薄夜醒來,她就告訴他,她昨晚一直待在車裡。
可是等著等著薄夜一直沒醒,她又睡著了。
薄夜醒來都是三個小時後了,這薰香對男人的影響要遠大於女人。
楚闊確實是做足了準備,他太清楚薄夜不醉酒下的自控力了。
薄夜醒來,見自己躺在床上,心就一沉。
昨晚發生了什麼?
被Y從後面抱住後的事,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他好像做夢了,他的夢裡全是小廢物。
可昨晚那個情況,他和Y不發生點什麼似乎又不太可能。
Y去了哪裡?
薄夜穿完衣服下了床,頭暈的厲害,這個薰香勁兒還沒過,但是已經沒昨晚那麼兇了。
看到Y在車裡,薄夜敲了敲車窗。
遊離睜開眼,掀了一下衛衣帽子,降下車窗,“你好了?”
“嗯,”薄夜的聲音有點啞,“昨晚你一直在車裡?”
遊離輕笑,“難不成和你在一張床上,讓你把我吃了。”
薄夜蹙眉,這麼說什麼都沒發生?
“我們昨晚……”
遊離直接打斷薄夜的話,“沒做,我有男朋友了,得守身,不能再和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