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水也急急將康王護在身後,張邦昌急忙問道:“守將,守將何在?這是怎麼回事?”
過了許久,城樓上才有一將,單手舉著盾牌撤到城牆馬道之上:“張相,金兵攻勢太猛,城門萬萬開不得啊。”
張邦昌這才想起來,自己和金兀朮約好了,見面止攻,可是看著城頭之上不時飛過的箭矢,張邦昌看的雙腿發軟,心中暗罵:“不是說佯攻嗎?怎麼這麼狠。”但是事已至此,也無退路,張邦昌招呼左右幾名軍卒,用盾牌將自己護的嚴嚴實實的,這才走上城頭,向下一看,正是金兀朮正在領兵進攻,張邦昌急忙高呼一聲:“四殿下,且慢攻城啊,小老兒有話說!”
金兀朮早就盯著城頭呢,張邦昌那大號盾陣剛一出現,金兀朮就看的清楚,隨即大手一抬:“眾軍,停止進攻!”眾軍本就只是佯攻,金兀朮一聲令下,箭雨立時停止。
張邦昌見箭雨停了,這才從盾牌包圍中探出頭,說道:“四殿下,煩請收兵回營吧,我朝答應你的請求了,這就送太子出城!”
金兀朮坐在戰馬上,冷哼道:“張相,這次可莫要再送個無膽之人出來了。
“自然不會,自然不會,還請殿下退軍吧,不然這城門也不好開啊。”
此言一出,也是給金兀朮提了醒了,隨即大手一揮:“收兵回營。”
這邊北門守軍,眼看著金兀朮撤兵,方才長出一口氣。張邦昌急忙命軍卒打開城門,帶著車隊直奔金營而去。到了金營中,依舊是張邦昌先入大帳,李若水陪著趙構在外等候。張邦昌進帳之後,隨即跪倒在地:“如今康王已被臣要來了,還請殿下配合。”
金兀朮今日這一番佯攻,雖未盡全力,但也看出城頭虛實,隨即說道:“張相,孤王今日一戰,觀你北門城樓,守軍恐怕只有兩萬吧?你這一日一個王爺的送出來,莫不是打算連送十五個,好拖到勤王大軍到來?前日那姚將軍,莫不也是你刻意為之?若是如此,左右,推出去與某家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