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將看著左右軍士變動,不由得眉頭緊鎖,各端手中兵器,只等一聲令下就衝殺向前。誰知正在此時,岳飛將手一抬:“哈軍師,這賭約嶽某應了!七日,就七日,嶽某必破此陣!”
哈密蚩聞言哈哈大笑,當下催馬向前,伸出右手,在岳飛在牛頭山下,連擊三掌:“既然如此,就請嶽帥回山,咱們七日以後再見分曉!”這邊擊掌完畢,那邊樓車之上,金兀朮將黑旗又搖了三搖,樓車四角的軍士自然是猛搖大旗,八座連營之中的黑旗卻緩緩降下,周圍的金兵頓時止住腳步。
岳飛看著這一幕暗暗點點頭,當下也不多說,一撥馬頭,招呼著趙斌幾人就此收兵回山。走在半山路上,嚴成方最是沉不住氣,搶先問道:“斌叔,方才哈密蚩所言的那位義子乾兒究竟是何人?不如咱們就將這人給他,這樣也好保眾人無恙啊!”
高寵則隱隱有了猜測,雙目緊盯趙斌,似乎在等那個答案,而岳飛聽嚴成方如此問,也急忙看向趙斌,可卻微微搖搖頭,示意趙斌不可說出來。其實除了嚴成方出身草莽,不知這裡面的名堂,高寵和岳飛在這一段路上已然隱隱猜到了,畢竟若大一座牛頭山上,雖然兵丁甲士不少,但能當粘罕義子的,那是隻有一人夠格啊。
高寵看趙斌是想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而岳飛搖頭則是希望二弟不要說出此事,畢竟如今不單單是四將在此,還有後面的五千兵卒呢。此事一旦說出去,趙構這名聲算毀了,牛頭山的士氣也就完了,畢竟保駕和保金國義子那是不樣的。
趙斌見此,也只得苦笑的點點頭,繼而對嚴成方說道:“偏你一個關心此事,怎麼就不能是我和你飛叔五日破陣,七日活擒兀朮?今日山下這一番對話,句句機鋒,處處陷阱,你竟然一句都沒差距,還在此關心什麼義子乾兒,不管是何人做出這等認賊做父之事,那給我趙某當孫子都不配!”
一聽趙斌此言,高寵不由得暗笑捂嘴,岳飛則是苦笑的搖搖頭,嚴成方卻被自己叔叔說的委屈不已。趙斌則顧不上嚴成方,繼續和岳飛說道:“大哥你剛才看見了嗎?這哈密蚩好聰明啊,如今山下恐怕不止是八門金鎖陣,從兀朮所用旗色,大軍行動氣勢來看,似乎還有那麼一絲五行陣的味道啊。”
岳飛點點頭:“不錯,不過不單單如此,今日哈密蚩仗著大陣兵勢,提出這賭約,我怎麼覺得,似乎是他們也撐不住了?賢弟你可探聽到他們糧草情況?”
聽岳飛如此問,趙斌不由得暗暗撓頭,心說:“終究是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