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和岳飛急忙四處查看,奈何如今在山下,地勢太低,終究看不清楚,頗有管中窺豹之感。兩人看的認真忽聽哈密蚩說道:“兩位可回山耐心觀看,我這大陣運轉一柱香的功夫,請你們慢慢研看!”
岳飛此時還在認真看陣,趙斌則雙目如電,看向哈密蚩:“哈軍師恐怕沒這麼好的心吧?有何條件咱們還是當面講明吧,不然斌寧可陣前斬將,想來只要殺了你們這幾位主陣之人,你這三十五萬大軍也是不攻自破!”
哈密蚩聽趙斌如此說,當即笑道:“不錯,趙公子果然一語中的,切中要害,只要殺了我們幾人,這大陣的確立時可破。可公子你別忘了,咱們如今是在你大宋腹地,而你們滿山軍士不滿十萬!要是我們這幾位主帥全死了,這三十五萬人馬在此地分崩離析,你大宋國內安能有片刻安寧!又有多少黎民百姓要承受此兵患!”
哈密蚩此言一出,可謂切中要害,趙斌可以不管山上完顏構死活,但是不能不管黎民生死,正在想如何回駁哈密蚩,就聽身邊岳飛緩緩開口道:“那不知軍師有何條件?還請軍師明言!”
“也沒別的,就是想和嶽大帥,和趙公子打個賭,咱們就以七日為期!二位儘可放手攻陣,要是能破我大陣,那自不必說,我大軍就此班師回國,二位不死,我大金永不提攻宋一事!”
聽哈密蚩如此說,趙斌和岳飛不由得對視一眼,繼而齊齊說道:“但不知,這七日時間,要是攻不破,我二人又要如何!”
哈密蚩捻著鬍子笑道:“也沒什麼,想二位都是天下少有的大將,想要強留你們二人,肯定是強留不了,只是還請將我們大王子的那位義子乾兒還給我們!只要還了人,不但兩位將軍可以就此離去,這一山的其他人也緊接可以離去!”
哈密蚩此言一出,岳飛、高寵幾人是一頭霧水,畢竟完顏構登基之後,自然不會大肆宣揚自己在金營之中的醜態,更別說自己還認賊做父,棄姓改名,因此岳飛幾人都不知哈密蚩口中這位義子乾兒說的是誰。
但趙斌對於此事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聽哈密蚩如此說不由得冷笑一聲:“我說哈軍師,你這一計可是真毒啊,一旦失敗不光這幾日苦功化為泡影,我兄弟二人的名聲也就此臭了!這賭約我們要是不接,你又有何辦法?”
趙斌此言一出,哈密蚩也不多言,回身微微衝樓車上的金兀朮一禮,就見金兀朮從面前案上拿起一柄黑旗微微一搖。當即有樓車前後左右四名金兵,拿起四面碩大黑旗,迎風揮舞起來。
這四面大旗一動,周圍金兵就動,非但如此,大軍之後八座大營中也各自升起一面黑旗,一時間似乎所有金兵都向山前圍攏而來。哈密蚩看著左右大軍的變動,繼而笑道:“我知道幾位都有斬將奪旗,馬踏連營的本事,也知道如此距離之下,趙公子大戟微微一揮,就能取某性命,但不知幾位可能抗住這三十五萬人的齊心圍殺?你們抗住這圍殺之後,山上又能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