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見兒子如此,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好好說話,坐那吧,我也是讓你在外人前不可失了儀態,到時候平白弱了自己名聲。”
趙斌點點頭笑道:“是是是,父親大人的意思,兒自然明白”。說著原坐回太師椅中,雖沒有剛才那般莊重,可也不見之前那麼隨意。
趙安見此滿意的點點頭:“我兒離家半年收穫如何啊?”
聽自己老爹如此問,趙斌不由得微微側目:“老爹,你這話就假了點吧,我這半年忙活了什麼你不知道啊,這跟著鄧肅北上一行,我都差點不知道要幹嘛。”
“哎,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可不知道你收穫怎樣啊,得了幾人人心,掌控多少軍隊,一聲令下會有幾人跟從,這些情報裡可看不出來。”
趙斌聽趙安如此說,不由得微微側目:“呦,這回怎麼說的這麼直接,這不應該去暗道嗎?”
“去什麼去,家裡的探子都處理乾淨了,原來是怕皇家起疑,所以還留著幾個皇城司的人,可自從去年二帝被擄,皇城司抵禦金人受到重創,你福伯帶著家裡的人手,一面收拾皇城司核心人員,一面收攏皇城司的編外力量,擴大咱家的情報網,現在咱家的暗衛真可以說遍及天下了。”
趙斌聞言也不由得搖頭失笑,自己這老爹果然在家也閒不住,竟然揹著自己幹下如此大事。當下挑大指讚道:“老爹,要不還得是你厲害呢,我說這完顏構怎麼好像聾子瞎子一般。”
“行了,別貧了,說你自己。”
“哦,我這裡就沒老爹你這麼厲害了,北地一行收了七位將軍,另外還有兩千人馬,如今我命他們保著鄧肅南下,準備在鄱陽湖拉起一支隊伍。另外早年間交了幾位朋友,現在勢力應該不小,兒準備年後去轉一圈,看看能不能收復了。”
“軍中呢?”
聽趙安問及軍中,趙斌不由得一愣,遲疑許久才緩緩說道:“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畢竟姚老夫人十數年的教導不是幾月時光就能改過來的。”
趙安搖頭長嘆一聲:“你看著來吧,他手下眾將呢?”
“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至於他......”
趙安話沒說完,趙斌急忙喊道:“我的老爹,你可不能這樣啊,害了大哥金人可不好對付。”
趙安欠身從桌上抽出一張紙遞向趙斌:“哪裡還用我動手啊,你看看你不在軍中,你這大哥幹了什麼昏招,私會使臣,篡改聖意,也就是如今完顏構手中沒有皇城司,要是換成趙佶,恐怕他現在已經押解進京了。”
趙斌聞言一愣,急忙起身接過趙安遞來的情報,原來上面寫的正是鄧肅在臨行前面見岳飛,兩人關於議和邊界之事所作的交談,非但如此,在鄧肅、趙斌幾人離開後,岳飛還上書請旨,想趁著議和之事定下來前,收復襄陽,以此城為前線來抵禦金兵。
趙斌看完後,邊將情報放在書案上,邊問道:“老爹,這,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這不是為了多收復一些失地嗎?而且大哥出兵前也專門上書請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