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眾人聽聞趙斌此言都是一驚,尤其是張家兄弟這些和趙斌熟識的人,心中暗說:“少爺莫不是喝多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少爺會故意出言挑釁啊。”
而此時微醺的趙忠看看自己少爺,又看看那胖大和尚,思及前日自己和少爺所說的情報,暗笑道:“這一趟江南之行,倒是讓少爺又重現幾分當年輕狂之色啊,不過對付這人還是這招最好使,也免去尷尬”,趙忠這話說的聲音極輕,周圍眾人都沒聽清。
兩邊眾人反應各異暫且不提,卻說那胖大和尚聽趙斌此話眼眉猛地一挑,一雙環眼圓睜,看著斜靠椅上的趙斌喝道:“你是哪家的娃娃,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莫非想拿腦袋試試貧僧這雙鐵拳嗎?!”
趙斌依舊是斜靠在椅子上,眼皮微抬看向那和尚道:“禿驢何故急眼?出家人就該六根清淨,不染凡塵,你這和尚一身酒氣不說,張口就是男女婚嫁之事,豈不是讓廟中佛爺蒙羞!”
那和尚聞言只氣的是哇呀呀呀怪叫,邁步起身抬手就向趙斌拍去,口中罵道:“你這小輩有何資格來說佛爺行事!佛爺試試你腦袋有多硬!”
這和尚一掌拍下,眾人都以為趙斌或擋或躲,可曾想這位公子雙臂一軟,身形往下一滑,似乎酒勁上頭再也坐立不穩,滑落椅子向地上躺去。非但如此趙斌雙手還順勢上舉,整個人就從那大氅中滑了出來,將大氅連帶著背後那裝著金鐧的皮筒留在交椅之上。
周圍眾人眼看趙斌醉臥在和尚腳前,最近的韓溪雲急忙起身就要去扶趙斌,一旁的趙忠卻抬手攔住韓溪雲,低聲道:“夫人莫不是忘了,少爺和周老隱士學過不少武藝呢。”
韓溪雲先是一愣,繼而側目看向地上的趙斌正在衝自己眨眼,當下心下明白了七八分,隨即坐穩身形不再去看。幾人這點小動作對面的諸葛英、花普方看的清楚,可其他眾人看不見,尤其這胖大和尚方才坐在那裡好似肉山,此時站起身更好似肉牆橫移一般,此時一掌拍下卻見凳子上只留下一件袍服正在發懵之中。
左右尋不到卻聽腳下傳來鼾聲,低頭看去卻見趙斌一身黑金麒麟武士袍,整個人成大字型正躺在自己腳下酣睡。此時這和尚也是惱羞成怒,“好小子,安敢如此輕視佛爺!”說完抬腳往下就踩,可和尚快,趙斌更快,就見趙斌雙腿在空中一晃,一式烏龍絞柱,整個人騰身而起,和尚腳抬得快,趙斌的腿更快,眾人就聽砰砰兩聲,趙斌接連兩腳踹在大和尚胸口之上。
這大和尚的腳還沒落下呢,胸口就捱了兩腳,整個人向後一個趔趄,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不過仗著一身橫肉,受了趙斌兩腳整個人並沒受什麼傷。反觀趙斌這邊整個人半傾半斜,以倒非倒,往腳下看掀腳撥跟,這可謂醉態踉蹌。
那和尚一見趙斌如此,一雙大眼圓睜上下的打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緣何一見貧僧就和貧僧處處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