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前文,蘭程傑一聽嚴成方報名,竟然脫口而出,喊出嚴無賴三個字,周圍眾人具都雙目一亮趙斌聽見這稱呼搖頭失笑道:“這名字起的倒是頗為貼切,現在想來當年嚴兄真有幾分無賴的模樣。”
嚴成方聞言在後面趕忙辯解道:“斌叔,怎麼你也這麼說啊,老爹他就是好武成痴而已。”
一旁的蘭程傑跟著嘀咕道:“是是是,好武成痴,只要知道對面之人會武就一定要比比,比就算了還非要打賭,打賭也就算了,還拿自己不值錢的秘籍去和人家賭家傳絕學。”
嚴成方急忙喊道:“蘭程傑你紅口白牙怎敢如此胡說!”
蘭程傑扣側目看了一眼嚴成方,隨即笑道:“這可不是我胡說,是毌丘家主講的,他說了當年和你父親比武,你父親一連用了一十二路槍法,七路矛法,還有三路槊法才勝過毌丘家主,藉此拿去半套毌丘家半套矛法。第二局自己輸了以後,卻胡亂抓了半本秘籍留下,書上明明白白寫著謝家槍法,也不知是你老爹哪裡胡亂訛來的。”
一旁的龐恕聞言一拍腦門:“這麼說來當年嚴將軍的父親是見事不妙,所以約了這兒子賭鬥之約,誆了毌丘家半本絕學就跑啊。“
幾人這麼一頓分析,嚴成方可謂是滿臉黑線,趕忙擺手岔開話題道:“那個家父所為我所知甚少,所知甚少,咱們還說咱們自己的吧。蘭將軍不知毌丘家主的兒子如今年歲如何?武藝比你如何?”
蘭程傑斜眼看了一眼嚴成方,冷聲道:“我和毌丘公子自小一起長大,你覺得蘭某是那出賣親朋的人嗎?”
嚴成方聽蘭程傑如此說,也知自己今日是探聽不出什麼了,當下撥馬走向一側,讓蘭程傑前去尋趙斌。蘭程傑見此也不客氣,催馬向前趕至趙斌身邊:“公子,咱們這北上是要去哪裡啊?偷襲兀朮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聲勢浩大了?”
趙斌搖頭笑道:“誰說我們這是去偷襲的,咱們這次是奉旨議和!”
此言一出,蘭程傑頓時呆在原地,任由這匹抱月烏騅馬馱著自己,跟在趙斌身後,過了許久蘭程傑才幡然醒悟,催馬趕上趙斌:“公子!為什麼?為什麼要議和?又為什麼是你來議和?”
趙斌看著自己身邊這雙目血紅的蘭程傑不由得搖頭苦笑,一旁的鄧肅這一路上唯有趙斌善待自己,當下出言幫忙解釋道:“這位將軍你有所不知,這次議和是當今陛下決定的,饒是李大人,宗帥極力勸阻,陛下也是心意已決。”
蘭程傑聽聞鄧肅如此說,面色更是一正:“陛下決定的?這是為什麼?陛下為何會下如此決定?這將我北岸無數大宋子民置於何地?將我北岸多地義軍又置於何地?”
鄧肅聞言趕忙辯解道:“蘭將軍久在北岸,有所不知,自從兀朮南下以來我大宋禁軍已然土崩瓦解,僅存的西軍也被攔在京兆府以北,不能南下援助。南方各路雖然多派援兵,可戰力終究有限,而且經過這幾次大戰糧草軍備等物也耗費頗大,所以陛下決定暫且議和,一來換取喘息之機,二來也為嶽帥,韓帥爭取些練兵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