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程傑聽著鄧肅的講述總算是神色一緩,可雙目還是死死的看著趙斌:“公子,那為何會是你來?想我大宋滿朝文武,這議和之事為何要你來?”
趙斌看看蘭程傑,又看看一旁的鄧肅,緩緩說道:“我這次北上一來有要事要辦,具體是什麼卻暫時不方便告訴你們。至於第二件事嘛”,趙斌抬手一指鄧肅:“這位鄧大人,聽你鞭上風雷之聲毫無感覺,僅憑這一點可值得我沿途護送?”
蘭程傑聽聞此言,也是雙目圓睜:“毫無感覺?我在山中得此寶鞭之事,鞭旁石刻上寫的分明‘風雷之下不容奸邪,雙龍舞動宵小喪魂’,我下山後幾經實驗,發現越是心念不純之人,受此鞭影響越大,越是心地純良之人,受到影響越小。這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除了初生小孩之外,我還從未見過不受這鞭影響的人,不曾想今日竟然見到兩位!”
趙斌笑道:“鄧大人直諫之名大宋聞名,至於我嘛,你這鞭管遍天下之人卻不敢管我。”
“公子真奇人也,鄧大人真忠臣也!”
趙斌擺擺手:“別捧了,眼看天氣越來越冷,咱們要快點趕路了,不然去了黃龍府可有咱們受的了”。這邊趙斌發話,蘭程傑也算勉強接受了議和一事,因此眾人快馬加鞭,大隊人馬一路北上。
這一路上經過衛州、邢州、恩州三座州府,三地官員一路上也是遠接高迎,不過趙斌這一路人可都不是好相與的,遇上金國的文臣武將就由趙斌領著眾將出馬,嚇得金兵金將不敢多言半字。要是遇上曾經大宋官員駐守的州府,則由鄧肅出馬,這位鄧大人罵起人來可謂是引經據典,字字珠璣,一個髒字不漏的情況下竟然罵的數位文臣幾欲自盡。
過了三州之後,眼看下一站就要到河間府了,軍中的探馬也早早回報:“啟稟將軍,河間府張叔夜率滿城文武離城十里相迎!”
趙斌點點頭:“再探再報”,探馬當即領命離去,而趙斌則回頭叫來嚴成方和龐恕二人。
“公子、斌叔有什麼吩咐?”
趙斌低聲說道:“你二人一個帶著張立,一個帶著張用,去隊伍兩側巡視,隊伍中所有人都進城了,你們再進城。”
嚴成方點點頭:“斌叔你放心吧,我這就去辦。”
可一旁的龐恕卻一步沒動:“公子,這命令下了一半吧,要是單獨是護衛側翼應該不至於讓我們二人專門過來吧。”
嚴成方聞言也是一愣,急忙扭頭看向趙斌,趙斌點點頭:“你二人務必要看好這哥倆,進城以後就牢牢留在營地之中,不可讓他們離開的你們的視線。”
龐恕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當下點點頭:“公子放心,你不回來,這哥倆絕對離不開營地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