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斷廝殺,趙斌身上已經掛彩了,胳膊上已經有些許刀口,眼看就要支持不住,正在這時金兀朮鳴金收兵,也算是救了趙斌一命,不然今日恐怕就要折在萬軍之中了。
原來隨著趙斌在金兵中廝殺,哈密蚩也向金兀朮講明瞭水門之事。金兀朮雖然心中半信半疑,但是這潞安州久攻不下,軍中壓力太大,當下決定賭上一把,故此鳴金收兵,準備要夜闖水門。雖然有心殺了趙斌,但是潞安州更為重要,轉念一想潞安州破,趙斌肯定也跑不了,故此這才傳令收兵,回營休整。
趙斌聽見金兵收兵,有心衝殺,奈何自己體力已然不足,無奈只能運起身法,回到潞安州城頭:“子敬兄,是我無能,沒能搶回文龍侄兒,殺了哈密蚩這奸賊。”
陸登搖搖頭:“賢弟已然盡力了,單人獨騎對五萬大軍,此舉古來幾人能為啊,如今還有比文龍性命更重要的事,這哈密蚩逃走,水門必然被金兀朮知曉,我料他今夜必闖水門,這潞安州是死是活,就看今日了。”
這時一旁副將說道:“將軍,不如我這就帶人,去封了水門,想來金兀朮也攻不進來了。”
不等陸登說話,趙斌把頭一搖:“要是能封,早就封了,這水門連通護城河,是全城汙水排放之所,要是封了水門,城內汙水出不去,滋生了瘟疫,這城也是不攻自破。”
副將又說:“那今日封了,過幾日再打開不就是了。”
趙斌看了看這副將,心說:“陸登一世英名,手下怎麼是這等庸才。”當下說道:“今日金兀朮知道了,你堵上,明日他走了,你再挖開,那後日他要是再來呢?再堵嗎?要是如此,恐怕不等他來進攻,你們就累死了。”見副將還想說什麼,趙斌當先說道:“況且這水門在護城河中,金兀朮能從外往裡闖,可咱們在內向外卻打不到他。”
陸登見兩人要吵起來,當即說道:“正如賢弟所說,這水門堵不了,原本這水門在城外是藏在護城河河面之下,金兀朮沒發現,現在有哈密蚩透露出去,咱們也只能死守水門了。”陸登當即傳令,分兵兩路,一路繼續看守城樓,一路下城,守在水門旁。另外又命令百姓全部集中到南門,城破時好開關逃命,一切都安排好了,陸登喊過趙斌一起回府安頓。
府中謝夫人此時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陸登見此,趕忙勸道:“夫人,是我疏忽大意了,讓著奸賊擄走了文龍,可如今這潞安州也到了危機存亡之時,為夫決心與城同休。”說完這話,陸登又向趙斌深施一禮:“賢弟,我知道你的能耐,如今文龍恐怕凶多吉少了,我想請你護我夫人逃命,不知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