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汪。”
沈政川:“......”
“今日人設,不守承諾的大人,”顏菀當小狗當得理直氣壯,手指攪和著髮尾,一圈圈繞著,“再說,川哥又不是外人。”
“那我是什麼人?”沈政川刨根究底,深邃眼眸緊緊盯著她的,拳頭也微微緊握,像是試探,又像是緊張。
如果是成人間的極致拉扯,如果是蓄意靠近他,顏菀的回答一定是充滿曖昧。
可能是“內人”,也有可能是“愛人”。
但理智上頭,顏菀擺的清楚自己的位置,紅唇冷漠微張,“你不是人。”
“是大狗。”
沈政川:“.......”
你是對浪漫過敏嗎?
緊握著的拳頭鬆開,劇情的發展根本不按劇本走,沈政川忽然看不懂她的套路。
欲擒故縱?
薄唇扯出一抹上揚弧度,沈政川繼續試探,坦坦蕩蕩的語氣,“我是大狗,你是小狗。”
顏菀果斷拒絕,“絕配”兩個字吞到肚子裡,比了一個“達咩”的手勢,義正言辭,真誠發問,“當個人不行嗎?”
沈政川:“......”
鑑定完畢,缺心眼,國家醫保都不興治的那種。
並不理解他的表情為什麼那麼無語,撓撓頭,顏菀感覺自己像是要長腦子,蠻癢的,結束懟人,注意力回到案件上,賤嗖嗖的,“我去引開盈盈,你去屋裡看看櫃子裡有什麼東西。”
“剛才提到的腐臭味,我懷疑可能是兇手寄給王老太的人體屍塊。”
“王老太的不對勁肯定也和包裹脫不了關係,”沈政川淡定補充著,“剛才盈盈提到的麵包車,還有裡面的很多孩子,我們的偵查方向可能出錯了。”
“這並不是一起簡單的兇殺案,而是拐賣殺人案。”
贊同的點點頭,顏菀的心情沉重起來,“盈盈說咬了兇手一口,他肯定會去處理傷口,可以派人去診所藥店看看。”
“已經有人去了,”沈政川想到這方面比她更早,想到的東西也更加全面,實力證明什麼叫高瞻遠矚,目光長遠,“案件鬧的這麼大,兇手極有可能準備逃竄。”
“我已經讓人通知交警部門協助,封鎖進出口,嚴密排查。”
男聲低沉,帶著獨有的磁性性感,語調不急不緩,就算是情況危急,也是穩重從容的模樣,彷彿什麼都難不倒他的模樣,自帶可靠的滿滿安全感,像是能遮風擋雨的安全港灣。
顏菀知道他是整個團隊的主心骨,發揮著鎮定劑的作用,因為所有人都明白,有他在,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兵分兩路,分工明確,顏菀利用人畜無害的形象繼續忽悠盈盈,創造時間,而沈政川則是輕而易舉的進入小院。
目標明確的走進臥室,空氣中淡淡的屍臭味道讓他心中的猜測更加明確,順著氣味的來源走去,鬼魅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最終在衣櫃前站定。
大手拉動櫃門。
一顆睜著眼睛的男童人頭靜靜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