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中,不起眼的破舊小麵包車停在居民樓前,沒有開車燈,徹底掩藏在黑暗中。
車門被打開,強壯打手扛著昏迷不醒的瘦小人影,默不作聲的跟在同伴身後上樓。
女孩被捆綁的雙手無力垂落,依稀間,一點不起眼的晶瑩掉落在地。
“這是什麼?”
跟在後面的打手注意到,彎腰撿起小小的精緻耳釘。
“女孩子家的東西,不值錢,”同伴不耐煩的催促著,“別愣神,快走。”
“好。”
說完,打手把耳釘隨手丟掉。
五樓。
打手毫不憐香惜玉的把人丟在地板上,只發靠在牆根站成一排,掏出傢伙,保持警惕觀察著周圍環境。
“我不是說讓你不許傷害她嗎?!”
毫無預兆,女聲落下後,室內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周康的臉撇到一邊,臉頰上留下明顯的紅色指痕,低著頭看不清神色,辯解著,“她不配合,我也沒辦法。”
“只是昏過去了,你不要小題大做。”
陰惻惻的威脅像是毒蛇般令人毛骨悚然,黎笑君冷笑一聲,從衣兜裡掏出小袋白粉,微微移動時,能看到男人危險的目光變得貪婪,直勾勾盯著。
“掃尾乾淨嗎?”
“我把房子燒了,小區的監控探頭全部損壞,”鬼使神差的,周康的眼神隨著白粉左右移動,吞嚥著口水,“不會有人發現的,給我,給我!”
拆開封口,直接反手灑在地板上,黎笑君的動作高貴冷豔,在昏暗燈光下,幹練的五官不再明媚,反而自帶陰沉冷漠的氣場。
剛剛還在放狠話的周康此時像哈巴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舐著白粉,瘦削的身影格外狼狽,臉上浮現出因為毒·品而欲仙欲死的表情。
黎笑君無聲朝著打手揮揮手,任由他們把周康拖走,放慢腳步走到昏迷的人面前,手指溫柔的輕撫著她臉頰上的碎髮。
看著這張嬌俏溫柔的臉,黑化的蛇蠍美人陷入短暫的恍惚,美目中的算計不在,反而流出出一種悲涼,好像透過她懷念著其他人。
顏菀:......咋,你有透視眼嗎?在這搞宛宛類卿?你是大胖橘嗎?
“老大。”大手端著一盆冰水走過來,打斷了她的回憶。
一瞬間,臉上的柔情被冷漠取代,黎笑君走到她身邊坐下,拿過繩子捆綁在手腕上,朝著旁邊打手使了個眼神。
月光透過窗戶灑下,照亮了她過分蒼白的臉,按住隱隱作痛的左肩,如同在醫院時,殘忍的用死死按住傷口,用手指在創口中用力攪和,牙齒緊緊咬住下唇不肯發出痛呼,因為強烈的疼痛,額角青筋暴起,更多的鮮血不斷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