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調查,死者妻子關麗於今年二月份與吳謙結識,二人發展為不正當關係。”
李密把舉止親密的照片放在白板上,上面的一男一女赫然正是關麗和吳謙,“關麗曾多次與死者於漢陽提起離婚,被多次家暴,直至兩個月前搬回孃家。”
“在此期間,兩人的地下情人關係還在維持。”
案發現場吳謙格外關注關麗的舉動得到解釋,也能完美說明為什麼他與楊蕾之間相處時的淡淡疏離感。
看,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難怪他能“自願”頭頂青青草原。
張偉遞過去一張照片,習慣性摸著啤酒肚,“你嫂子說過,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最老實,我很贊同。”
“當然,這句話不包括我。”
“嗯,我也同意。”角落裡的沈政川大咧咧扯著椅子佔據顏菀身邊的位置,大手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握住她的手,就差把“我很老實,看看我看看我”幾個大字寫臉上了。
小臉紅紅,心臟像是開水般冒著泡泡,顏菀害羞的抽回手,掩飾性輕咳兩聲。
湯圓圓冒出捕捉狗糧的星星眼,內心的小人叫囂著,道德在哪裡?CP在哪裡?民政局在哪裡?床又在哪裡?
她是CP養成粉,她觀看個全程不過分吧?!
無意間瞟到她小臉猥瑣笑的顏菀:......求求了,穿個苦茶子吧。
“楊蕾並不是吳謙的女朋友,而是他找到的失足賣·淫·女,”顏菀把已知的新線索共享,託著下巴沉思著,“死者的兩份高額意外險是在半年前購買,這個時間節點正是關麗吳謙地下情時。”
“我懷疑,在半年前,甚至更久,二人就在蓄謀故意殺人。”
人家都是:不愛,請別傷害。
他們是:不愛,請快殺害。
一個反轉又一個反轉,嫌疑人的說辭更換了好幾套,每每在他們認為案件告破、塵埃落定時,總會有新的線索推翻一切。
“與其埋怨別人,不如埋了別人,”顏菀的改變押韻技術還算優秀,說出來話嚴肅卻又搞笑,“運籌帷幄,綠帽會過,只要你掛,上位神話。”
說完,豎起一個大拇指,“狠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剩下的用屍體代替~”
好好的情歌,被她唱出了不在陽間的陰森感。
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寵溺,哪怕她搞怪惆悵,沈政川始終含笑,特別給面子的捧場,毫無底線可言,“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