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口的狗,叫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新娘子吊死在門框上。”
“大家都說,大婚之日,新娘子暴斃橫死,怨氣最重,是大凶。”
“當天,那戶人家就搬走了,再也沒回來。”
越聽,顏菀的眉頭皺的越緊,“死了人,警察不管嗎?”
老劉擺了擺手,“條子來嘍,還有什麼法醫,要解剖,後來確定是自殺,就開了張死亡證明,下葬嘍。”
顏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靈動的眼珠轉啊轉,繼續問道,“直到李老太半年前搬來,房子一直是空的?”
“不是,”旁邊的大媽肯定回答,“之前還來住過一個長頭髮的怪人。”
“怪人?”
“對,他平時從不出門,就算破天荒出來了,也是去後山墳場,”大媽越想越是瘮得慌,“也就是他住進來的時候,那屋子裡就有鬼叫了。”
這麼巧合?
回憶起屋子裡被動過手腳的電燈和大門,顏菀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在本子上畫下一個重點號。
剛剛準備抬頭,手裡的中性筆卻被一隻手搶走。
“哎!哎!這個不能吃!”
“傻子,這個不能吃!”
大媽圍在一個髒兮兮的女人身邊,好心阻止著她把筆塞進嘴巴的動作。
老劉連忙把桌子上的香蕉塞進她手裡,來了一招偷樑換柱。
“這傻子今天怎麼不在鬼屋轉圈圈了?”老劉疑惑的小聲嘀咕。
“她平時在李老太家附近?”顏菀腦子轉的很快。
“嗨,可不是麼,”老劉可憐的看著傻子歡快的吃香蕉皮,嘆了口氣,“她是個傻子,女兒丟了丈夫死了,瘋瘋癲癲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成天翻垃圾桶找吃的。”
“鎮子上有不少人膈應她,打她,她就乾脆跑到鬼屋那附近睡覺。”
“我們可憐她,瞅見了就給點吃的,也算是做善事。”
傻子渾身髒兮兮的,頭髮也是亂糟糟,根本看不清楚五官,蹲在角落裡啃著香蕉皮。
香蕉掉在地上,沾了灰塵,她撿起來就吃。
顏菀眉頭緊緊皺著,嘆了口氣,從揹包裡拿出麵包,撕開包裝蹲在她身邊。
目光溫柔,聲音裡沒有半點嫌棄,“給,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