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為菀菀服務。”
黎笑君:“......”好看不慣他這個臭屁的語氣哦。
餘光注意到門神似的兩位人高馬大警員,黎笑君狐疑的皺起眉,“沈隊長,這是?”
“菀菀擔心有人對你不利,特意要求派人保護你,”沈政川公正從容的回答著,像是感受不到她的試探,面色平靜,“李彥被歹人綁架,如今下落不明。”
捏著被角的拳頭握緊,黎笑君驚慌之下扯到傷口,發出低低的痛呼聲,顧不得疼,迫不及待的問道,“小彥怎麼了?他怎麼被綁架了?是誰?”
三連問題像炮彈般朝著沈政川猛轟,他一個都沒回答,只專注觀察著女人的表情,緊盯著她眼中的急切關心。
過了好幾秒,男聲才慢悠悠的回答,“涉嫌機密,無法告知。”
“菀菀也是為你好,黎女士安心在醫院養傷,李彥的事情警方會繼續調查。”
黎笑君的臉色更加慘白,沒有半點血色,在各界大佬面前都能談笑風生的她此時慌了神,臉上的焦急擔憂清晰明顯。
再次握緊拳頭像是在給自己加油鼓勁,忽略肩膀上麻藥退去後鑽心蝕骨的疼,抬頭看著床邊的高大男人,不容置喙的語氣,“你要保護好菀菀!”
“只要你護著她,別讓她受傷,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急促的聲音頓了下,再開口時更加堅定,“包括,沈氏的真實財務報表。”
沈政川準備離開的腳頓住。
財務報表,這對手拿報仇劇本的沈政川是多麼大的誘惑呀!
可惜,他現在是沈·一心辦案·菀菀腦·鈕祜祿·政川。
彷彿剛才的停頓只是她的錯覺,黎笑君眼睜睜看著男人背影毫不留戀的離開,病房門被從外面關上,隔絕成兩個世界。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冰涼的雙手交握,肩膀上的疼比不過心裡的疼,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她的另一隻手爬上受傷的肩膀,用力按住傷處。
醫院獨特的消毒水味中,瀰漫出越來越重的血腥氣。
沈氏。
在太陽公公露頭時,沈政川和顏菀混在來上班的社畜人群中,早早到達沈氏集團會客廳。
在皮膚的buff開掛下,饒是看不慣天看不慣地的二世祖沈湛也只能乖乖聽話,提前到達公司,坐在他們對面配合問話。
惡狠狠的瞪著沈政川,沈湛的情緒管理能力從未被開發,他的喜怒都掛在臉上,“李律師昨天確實來過,不過是替黎律師協商股份轉讓的事宜。”
“大概待了兩個小時,之後就離開了。”
“他一個人來的?”顏菀公事公辦的問著,大眼睛緊盯著對面的男人,“有沒有什麼異常表現?”
“是一個人來的,沒有異常。”沈湛目中無人的回答著。
一段時間不見,不知道是不是顏菀的錯覺,沈湛似乎更加清瘦,眼下的烏青明顯,身體很不好的模樣。
不像是腎虧的那種身體不好,而是整個人都病態的那種身體不好。
顏菀悄咪咪朝著旁邊挪了挪。
這人是不是生了什麼大病,會不會傳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