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程的高鐵上,看著窗外快速閃過的風景,手搭在小桌板上沉思著。
顏菀微微的晃動腳腕鍛鍊,極為細微的刺痛感讓她的思緒更加清明,回想起這幾天的跌宕起伏,頗有種武俠小說的既視感。
咳咳,《重生之我要報仇雪恨,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前世錯信奸人,抱憾終身,含恨而死,幸得上天眷顧,讓我重生回到報仇之前,這一次我一定要拳打壞人,懷抱美男,為蒙冤的親人報仇雪恨!
被算計,被利用,被埋伏,被傷害.......看我機智化解!
v我五十,聆聽我的詳細復仇計劃!
越想越是覺得中二,顏菀輕咳兩聲,把發散的腦神經收回,不靠譜的念頭全都甩出去,眼前浮現出片段狀的畫面,捕捉著關鍵詞,默默反覆推敲。
包工頭劉寶強說,他利用趙磊和李二打生樁的事情只有他、李母知曉,且沈鴻對此並不知情。
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那麼沈鴻並沒有算計她爸爸的理由,真正的兇手周康也沒有殺人的動機。
她爸爸發現的秘密極有可能不是打生樁,而是關於離奇失蹤的三胖子。
三胖子,周康,沈鴻,她爸爸.......
以及,當天奇怪出現在工地的其餘幾人。
劉三和王五的社會關係調查清楚,沒有和周長福或周康等人有聯繫,根據包工頭回憶,兩人當天來工地後不到一小時便離開了,初步可以排除嫌疑。
只剩下那個“黃玲。”
掏出手機,圖庫裡出現一張拍攝的出入名單記錄,“黃玲”兩個字端正娟秀,自帶風骨,和其他潦草的字跡形成鮮明對比。
莫名的,顏菀覺得字跡有些熟悉。
像極了,黎阿姨的筆跡。
這個想法普一冒出,嚇得顏菀一個激靈,眼睫輕顫,黑眼珠在眼眶裡打轉轉。
“黃玲”已知的個人信息幾乎為零,除了她的名字和性別外一無所知,全國同名同姓的也足足有成千上萬。
調查起來,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太陽穴突突直跳,顏菀長長嘆氣,有種“雖然什麼都沒幹,依舊累的要死”的即視感,手指來回在聯繫人界面滑動,找到其中一個。
菀菀:【彥哥,你幫我查查八年前黎阿姨經手過的所有案件。】
李彥:【???】
李彥:【諮詢費800。】
菀菀:【賒賬,咱倆誰跟誰,親密付還有好幾萬沒花呢。】
李彥:【請你圓潤離開.jpg】
回過去一個“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離開了媽媽”的搞怪賣慘表情包,顏菀按滅手機,腦袋上像是有幾個無形的小人在飄,他們身上寫著各種嫌疑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