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小老闆在聽到房間裡有屍體時,渾身抖如篩糠雙腿發軟,失神的跌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崩潰的抓著頭髮拍打大腿和地面,不停的唸叨著“這生意沒法做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頭頂地中海的面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注意到樓梯口結伴下來的兩人,哭喊的動作愣了一瞬,很快嗓門聲音加大,有種叫魂的既視感。
顏菀半蹲在他面前,貼心的遞過去紙巾,公事公辦的問道,“202房間上一批住戶還有印象嗎?”
老闆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為數不多的頭髮在空中飄蕩,很慘,還有那麼一丟丟搞笑,“我記得,是一對小情侶,週五那天上午來開的房。”
“那對小情侶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顏菀打量著旅店一樓大廳唯一的監控。
沈政川明瞭,朝她搖搖頭,“監控是壞的。”
“他們經常來我這兒住,女孩大概二十出頭,男的看起來不到三十,”老闆回憶著,“不過我聽那男人講話像是外地口音,聽起來奇奇怪怪的。”
“就上週六,晚上八點多,那男的來來回回進出好幾趟,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後來離開前告訴我,要續租,他女朋友在房間裡睡覺,不要打掃衛生打擾她。”
“我想著老顧客了,就沒在意,誰知道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站在他旁邊的男保潔也出聲附和,“對,我打掃衛生時遇到過那個男人,他問我要了拖把和抹布,特意叮囑我不許進202房間。”
從他們的話語中,一個可疑男人的形象在腦海中補充完整,顏菀更加詳細的問道,“他具體長什麼樣?身高體型?”
保潔回憶著,視線看向另一邊的高大男人,很快收回目光,“比他矮一點,很壯實,很黑,普通人長相,看著挺老實的。”
“有他們入住時的身份登記嗎?”沈政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睫微顫。
“有,”老闆連忙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擦乾鼻涕跑到吧檯電腦前,翻找著記錄,指著其中一張身份證圖片,“就是這個。”
電腦屏幕中,一個名為“蔡曉佳”的女孩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取證完畢,眾人準備離開時,從小旅館內匆匆跑出來一個人影,站在警車前拍打著窗戶。
車窗緩緩落下,沈政川觀察著他的表情和動作,默不作聲的,“什麼事?”
保潔看著左右,似乎是在害怕什麼的模樣,聲音很低,“有件事,老闆不讓我告訴你們。”
“202那個女孩,有個很有錢的男朋友,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