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辦公廳。
“受害者的身份可以確定,”顏菀站在白板前,把女孩的照片用磁鐵貼在上面,“蔡曉佳,女,22歲,a市人,本市大學中文系大四學生。”
“根據案發現場發現的女士揹包拉鍊,我聯繫過定製工作室,確定是蔡曉佳。”
李密用手當梳子擺弄著精緻不再的雞窩髮型,韓系小帥哥變為了頹廢那男的,幽幽嘆氣,“咱們這是捅了大學生的窩嗎?”
“不是說當代大學生脆皮,但難殺嗎?”
閻王爺你怎麼回事?!
輔導員致暗元年。
湯圓圓拿出幾份文件分發,娃娃臉寫滿認真,補充說道,“我在調查死者社會背景時,發現她同時與三位男性有染,私生活較為混亂,同學對她的印象都是海後、花心等等。”
“死者的父親曾經在三天前報警。”保持沉默的沈政川發表不同意見,長臂一伸,繞到旁邊工位從衣兜裡拿出u盤插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鼠標上熟練操縱,打開一個文件夾。
被他不經意動作攏在懷裡的顏菀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MMP。
這麼多電腦,非要用她的。
你用就用吧,還非要整活兒,搞一個這麼曖昧的姿勢。
微微側過頭,她能看到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顎線,簡直比她的人生規劃還清晰,性感的喉結自帶張力,不知道有意無意,還上下滑動著。
偏偏,這狗男人還一副大義凜然、正氣十足的正人君子模樣。
大手搭在不安分的單薄肩膀上,沈政川眸光淡定,手指按下音頻播放鍵,沉聲囑咐,“認真聽。”
哦,好的呢,大豬蹄子。
顏菀鼓了鼓腮幫子,沒有注意到深邃眼眸中轉瞬即逝的精明暗光。
“警察同志,我閨女是不是出事了?”
“她叫蔡曉佳,是大學生,我剛才接到電話,一個陌生男人說我閨女欠他錢不還,然後就掛了電話嘞。”
“對方氣急敗壞不想是好惹的,我閨女已經聯繫不上了......”
通話裡,焦急的年邁男聲停止。
脊背挺直,沈政川把正人君子的人設進行到底,“在警方準備調查時,這位聲稱是蔡曉佳父親的人又打來電話,說女兒沒事,已經回他信息了。”
心猛然一沉,顏菀腦海中回憶著屍體的腐敗情況,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屍體的腐敗程度嚴重,從多年的辦案經驗上看,死亡時間在三天前。
但蔡父卻說,女兒回他信息了。
大膽離譜的想法在腦海中形成。
“篤篤篤。”
大門被人從外面敲響,張偉大口大口喘著氣跑進來,“沈隊,法醫室那邊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