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錢,可以拋棄良知道德勾引有家室的男人,並且生下我這個孽種。”
“我為了我的目的,也可以沒有底線,費盡心機。”
.......你說話就說話,怎麼還開始PUA自己呢?
這是個狼人,比狠人多一點,他連自己都罵。
陰沉的話語帶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強硬,手也被他的手握住,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再次崩開,鮮紅色浸染。
顏菀:好氣!她好不容易包紮好的!
碧玉妝成一樹高,慘遭小丑回首掏!
掙扎著想要把手抽出,可男人的力道越來越緊,顏菀張口想要嚴厲拒絕,抬起頭時,猛然看到深邃眼眸中流露出的受傷。
弱者的可憐固然讓人心疼,但強者不經意流露出的脆弱更讓人上頭!
“菀菀,可憐可憐我,管管我,好嗎?”
沈政川把她的手靠近側臉,專注虔誠的看著,自帶凶相的五官此刻寫滿柔弱,像極了乞求憐愛的信徒。
按照偶像劇橋段,下一步是不是應該掐腰、紅眼、把命都給你了?!
顏菀忽然用另一種手捏住他的臉,模樣認真中還摻雜著些搞怪,“眼淚沒下來,感情不到位!重來!”
沈政川:“.......”你是對浪漫過敏嗎?
顏菀:好險,差一點就碰到愛情了!
直女發言成功讓沈政川吃癟,巧舌如簧的他徹底無言以對,只能幽怨的盯著她,長長嘆息,被判了無妻徒刑般,遙遙無妻。
腦回路清奇的顏菀注意力完全偏移,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無奈,繼續任勞任怨的包紮傷口。
當然,用碘伏消毒時故意狠狠按他傷口洩憤,她不說。
“你就不能哄哄我。”沈政川也破罐子破摔。
“可以呀,”顏菀眉眼彎彎和他講條件,小臉白白的,心肝黑黑的,“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真的當著她的面,燒了很多人民幣嗎?”
有種法外狂徒的囂張調調!
帶感!
嘴角還沒揚起就落下去的沈政川:“......”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假的,那些都是假鈔,我又不傻,錢又不是大風吹來的,”沈政川無語的抬頭望天,哪怕絕望,也縱容的滿足她的求知慾,“我拿到沈氏股份時,那個女人理所應當的覺得我應該孝敬她。”
“道德綁架我,貪婪的跪在地上乞求我給她錢。”
當時的他帶著報復心理,讓她眼睜睜看著,他把打火機丟到堆成小山一樣的“鈔票”裡。
模糊記憶中女人匍匐在地的辱罵已經記不清,但熊熊燃燒的火焰,始終留在他內心深處。
顏菀聽著聽著,沙雕的本質暴露,繪聲繪色的腦補著酷炫狂拽屌炸天的畫面。
忍辱負重功成名就的腹黑男,啪啪打臉惡毒母親!
要是拍成電視劇,肯定是打卡名場面!
忽然,臉蛋上傳來一股痛。
“哎呀,你不要捏我臉!會臉大!”顏菀氣鼓鼓的拍開他做亂的大手,“臉大了的話只能脾氣很好了!”
沈政川疑惑,“為什麼?”
“因為翻臉太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