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看到了新的曙光,車廂內的氣氛也逐漸變得輕鬆起來。
黑色紅旗在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駛,從太陽昇起到高高掛在天空,在到逐漸低垂和地平線玩著躲貓貓的遊戲,一行三人終於到達w市警局。
兩位警員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看到出現的車燈,激動的晃手,在他們下車時激動的上前,“老沈!你終於來了!”
沈政川熟稔的和為首的男人打招呼,主動介紹著,“秦鶴,w市刑警大隊隊長,我的大學同學。”
“顏菀,李密。”
秦鶴朝著他們頷首,不同於沈政川穩重凜然的熟男形象,清瘦的身影舉手投足間帶著散漫慵懶,冷白的皮膚貴氣十足,流轉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完全就是一桀驁風流的代名詞。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渲染夕陽都變得失去光彩,張揚又特烈,紳士般伸手,“顏菀,你好。”
顏菀禮貌微笑,落落大方的同他握手。
還未等觸碰上,顏菀的手就被擋回來,在她看過來時,沈政川若無其事的收手。
同時,看懂了他的眼神的李密迅速上前,一把握住秦鶴的手,顯眼包似的笑著,“秦隊久仰大名,見到你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質疑寶釧,理解寶釧,成為寶釧’。”
“都是兄弟,第一次見面,看看腹肌唄?”
秦鶴:“???”
不是,弟弟,你多冒昧啊。
手握成拳放在薄唇邊輕咳兩聲,沈政川刻意忽略秦鶴投過來“你管管你家顯眼包”的眼神,一本正經的模樣,不著痕跡把身後的人擋個嚴嚴實實,“先去看看屍體。”
秦鶴傲嬌的收回目光,注意到李密嬌羞跺腳,清秀的臉上一副綠茶樣,渾身起雞皮疙瘩,率先帶路,“走,到法醫室跟你說說具體情況。”
在他轉身時,李密隱蔽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側過頭,露出一個“為了你,我可是付出太多了”的諂媚表情。
看的顏菀眼皮突突直跳。
幾人很快來到法醫室,涼颼颼的空氣和冰冷的解剖刀具讓室內更顯陰森,一具屍體靜靜躺在解剖臺上,像睡著了似的,格外安詳。
“死者顧秀,女,26歲,是一名泰拳教練,”秦鶴走到解剖臺前方,戴好手套,語氣嚴肅起來,“為人熱情大方,沒有仇家,其父母是中學老師,家庭條件不錯,屬於中上等水平。”
“首付一套單身公寓自己居住,其父母時不時會過去給女兒送東西,也就是這樣,才會發現屍體。”
“屍體被發現時躺在床上,案發現場有大量的噴射狀血跡,財物沒有丟失,門窗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我們懷疑是熟人作案。”
說著,把放在證物袋裡的小人剪紙和借命錢遞過去。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實際看到時,內心免不了蕩起波瀾,顏菀專注觀察著每一處,凝重點頭,“花紋,筆觸,大小,全都一模一樣。”